林晚星捏着手机，指尖微微发抖。屏幕上，周默白简短的两个字——“谈了”，像根小针，精准地扎进她刚被糖水洗过的胃里。

这算什么？分手警告吗？她想起上周还在电话里憧憬着“长长久久”的林晚星，突然就笑了。真是好傻，银行职员周默白，明明一个月收入刚够付房租，非得给她买一千块的项链。朋友都说，周默白是看上她年轻，看着“小清新”。谁又知道，是她自己太天真，以为爱情不必有柴米油盐，就只需要两颗年轻的心。

外卖小哥在楼下按响门铃，屏幕亮起，她随手点开一家网红奶茶店。冰粉配乳酪，是她和周默白拍照打卡过无数次的地道甜品。点单按钮旁边，有个送赠品的选项——冷萃蜂蜜水，她顺手选了。

收到奶茶时，天色已暗。林晚星裹紧了白衬衫外套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像条孤独的小鱼。她想起自己桌面上那盆枯死的绿萝，两周没浇水了。周默白总说，她像只小猫，喜欢蜷在暖气片旁边发呆。可这小猫，连找棵活草吃都费劲。

推开公寓门，一股饭菜香气扑鼻。林晚星循声走到厨房，小电饭煲炖着排骨汤，砂锅里飘着层金黄的油花。周默白系着花围裙，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，手机举到她面前，咔咔拍了几张。

“晚晚，晚上想吃排骨汤，我给你炖了。”周默白笑嘻嘻地递过来一个煮毛豆的碗，“还放了你爱吃的香菜，小心烫。”

林晚星看着他，喉咙发紧。那围裙歪歪扭扭的，和他平时西装革履的模样，像两幅画。可她鬼使神差地又觉得，这才是周默白能为人夫的样子。

“我……我买了甜品。”她攥着奶茶盒子，声音比平时低三度，“是送赠品的蜂蜜水。”

周默白愣了一下，筷子在碗边顿了顿，突然笑了：“蜂蜜水？哪个牌子的？下次我帮你点。”

林晚星把奶茶放在餐桌上，转身去洗碗。叮叮当当的水声里，她忽然想起妈妈说过的话——女人，不能光靠男人吃饭。可要怎么吃饭？她连一份像样的简历都写不好，面试时总是被问“你有什么特长”时卡壳。

“晚晚！”周默白突然从背后抱住她，“明天来我公司，跟着我学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