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风带着点儿凉，吹在林默脸上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低着头，快步穿街，只想赶紧甩掉身后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视线。手里攥着个信封，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翻弄过好几遍。

“喂！等等！”一声不大不小的叫喊追了上来，脚步声噼里啪啦响。

林默脚步猛地一顿，转过身，看到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子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布包，笑嘻嘻地冲他招手。“兄弟，真不打算给个面子？”

这小子，林默有点眼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他皱着眉，“事儿搞定了？”

“搞定，搞定！”小子把布包往地上一扔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东西在这儿，你看看是不是这个。说好的事儿，不能不算话。”

林默走过去，从布包里掏出个破旧的木盒子，掂量了两下，确实是自己的。他 opposes 地啧了一声，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递过去。

“就这？”小子眼睛一亮，连忙伸手要接，“谢啦谢啦！我妈非让我给你带点土特产，我说你肯定不稀罕，这不就……”

林默把钱塞回他手里，语气不耐烦，“行了行了，不用麻烦了。下次有这种破事儿，少掺和。”

小子被他训得讪讪的，但还是嘿嘿一笑，“哪能呢！交个朋友嘛。你叫林默吧？我侄子以前跟你打听过你。”

林默一愣，“他……”

“对对对，”小子拍了下大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，“他叫张磊，挺好学的那个。上次他说跟你打听过那个……呃……”
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想起几个月前，张磊的确问过他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，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想来，后背一阵发毛。他打断小子的话，“过去的事就别提了。”

“得得得，不提不提。”小子识趣地闭嘴，突然眼睛一转，凑近了些，“其实呢，还有个事儿……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？”

林默皱眉，“什么事儿？”

“就是……前两天晚上，我隔壁老王，你知道吧？就那个总睡不醒的……他出门买酱油，回来人就没了，连个声儿都没吭。警察来了，查了半天，就说可能是自己摔倒了，喝多了……”

“胡说八道！”林默低声咒骂了一句，“我昨天还看见他在家看电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