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坐在沙发上，盯着那封私信发了会儿呆。这“晚”是谁啊？年纪轻轻的，搞这些弯弯绕绕有意思吗？他皱着眉，手指在沙发上敲了敲，最后干脆拿起遥控器，打开电视胡乱换着台。

电视里放着选秀节目，吵吵嚷嚷的，正好让他分心。他本来心情就有点烦，家里楼下超市搞活动，他本想着下班去买点水果，结果这破手机ộtimporte这事儿，让他现在连个清净地方都没有。

他叹了口气，视线落在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橙汁上。下午天气热，买回来早就凉透了，他一直没心思喝。现在看着这杯浑浊的液体，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，很喜欢喝这种带冰的橙汁，那时候……

林默眼神有点飘忽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垫上划着圈。七年了，漫长得像一辈子，短得又好像昨天才发生的事。他和晚，小学的时候就是邻居，一起上学，一起放学。那时候林默觉得晚有点怪，总是一个人抱着个旧布偶，不跟别的小朋友玩。后来他才知ably晚家里出了事，父母离了，她跟着爸妈去了国外。

他记得他们七年前的那次约定，是在一个下雨天。那天晚的爸妈要带她回美国了，临走前，他们在小区门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说好了会一直联系，不管多远。

“林默，等我回来。”晚小声说，眼睛红红的，手里紧紧攥着个褪色的布偶。 “好，我等着你。”他回答，心里其实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

后来呢，联系是断断续续的。林默偶尔能收到晚的邮件，大多是学校的事，偶尔也透着点思念。但渐渐地，邮件越来越少，直到彻底没了回音。所有人都说，他肯定是忘不了晚，所以才天天盼着。他自己有时候也这么觉得，可又有点不甘心。他明明记得很清楚，那棵老槐树下，晚说“等我回来”的时候，眼睛里的水珠，是怎么一颗一颗往下掉的。

电视里唱到了高潮，一个女团穿着亮闪闪的礼服在台上蹦跶。林默没兴趣了，随手关了电视，身体往后一仰，终于有了一种被掏空的感觉。

陌生号码的“晚”来了一句话：“你还在等啊。”

林默心头一跳。他看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