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三分钟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，最后颓然地扔在沙发上。

屏幕上是一封私信，来自一个陌生的账号。没有头图，没有简介，只有一个名字——“晚”。

他点开私信，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：“好久不见，林默。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。这行字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熟悉感，就像一把钝刀子，在他的心口反复刮磨。他不是不知道“晚”是谁，只是没料到会以这种方式重逢。

他跟晚，一个是本地土著，一个是五年前远走异国的“过客”。这五年里，晚的照片被贴满了他的房间，他的日记本里全是她的名字。可他从未敢主动联系，不是不敢忘，是不敢去想，怕一联系，连那点可怜的念想都会碎成渣。

他回过去：“晚？”

没有下文。

林默皱眉，点开“晚”的主页。这陌生账号只有一个动态，是一张照片。照片里是她站在海边，风吹动她的长发，她的眼睛望着远方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照片底下只有一行字：“终于，可以告诉你了。”

林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终于，可以告诉他了？怎么告诉？告诉他她要结婚了？她跟别人在一起了？还是……

他猛地坐起身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。他下意识地输入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没按拨号键。

他不是不信晚，只是……他不想知道。他守着那点残破的喜欢，已经守了太久，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那是什么滋味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又一行字弹出：“林默，我知道你可能……但我想让你知道，这些年，我过得不好。”

“具体点。”

“被圈子里的人排挤，学不成喜欢的专业，谈了又分手……”晚的语气很平淡，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，“这一切，都是因为太渴望一个像你这样的人。”

林默感到一阵荒谬。晚怎么会知道他喜欢什么？他们小时候交集不多，除了上学放学，他甚至不知道她喜欢什么。

他冷笑一声，回道：“晚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没有回复。

林默盯着屏幕，感觉自己像个傻瓜。他明明知道晚说的是谁，明明知道这五年他过得有多糟糕，都是因为……他。但他就是不敢去承认，不敢去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