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帮小子真他娘的是茅坑里的石头——又臭又硬！程乐把手机砸在茶几上，气得胸口突突直跳。电话是老同学李浩打来的，劈头盖脸就一顿抱怨，说什么公司新来的总监是个鸡巴瘪三，天天搞得鸡飞狗跳，全部门的人都给他憋着火。

“我说兄弟，你们那边怎么样啊？”程乐呷了口茶，心不在焉地问。

“还行吧，就是那帮客户太烦了，三天两头瞎折腾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李浩有气无力的声音，“对了，你那边要是混得不错，能不能拉兄弟们一把？就剩我们几个关系铁的在这儿受罪了。”

程乐懒得废话，直接挂了电话。他靠在沙发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茶几上来回摩挲。脑子里突然闪过几天前在少林寺的场景——青灯古佛，晨钟暮鼓，还有那群师兄弟整齐划一的禅坐。

那时候的他，不也跟现在这帮小子一样，觉得未来一片光明？可谁能想到，几年过去，自己还是个连道门外围都算不上的散修。

“得，算我欠你个人情。”程乐自言自语。

他起身走进隔壁房间，从衣柜里掏出个黑色布袋。袋子里是几个装着草药的玻璃瓶，还有几本泛黄的修炼秘籍。这些都是他在寺里偷懒时捣鼓出来的玩意儿，粗制滥造是毛病，但胜在实用。

程乐来到客厅，从冰箱里拿出一袋清水，倒进一个便携式药炉。炉子里点着几根特制的香，青烟袅袅升起，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。他挑了三瓶药，打开倒入药炉，然后架起一个小铜锅。

“去他娘的，看能不能把这破铜烂铁炼成个宝贝。”程乐嘴上不客气，手上的活儿却一点也不马虎。他盘腿坐在药炉前，闭上眼睛，运转体内那点微薄的灵气。

药炉里的火苗越来越旺，药材的气味也愈发浓烈。没过多久，铜锅里的药汁开始沸腾，汤汁翻滚，冒出一串串气泡。程乐眉头紧锁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嘴里念念有词地调整着火候。

“妈的，这玩意儿比想象中难炼。”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额角青筋微微跳动。

炼药这事儿，最怕的就是火候没掌握好。火小了药性激发不出来，火大了整锅药材就得报废。程乐虽然修炼资质一般，但胜在心细手稳，这些年倒也摸索出点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