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管这叫仙术？我看就是瞎 ціявы！"

张凡把手里那块温度计往桌上一摔，震得玻璃差点裂开。对面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，姓李，自称是火德星君座下三代弟子，专修那什么"焚天术"。刚才嘚瑟着能搓火球，结果被张凡用体温计测出温度不够，差点烧到自己眉毛。

"喂喂喂，后生，口气倒不小。"老道抹了把汗，"你那破算术能测出火候？我徒子徒孙多少？没见谁用数理化烧出个太阳啊！"

张凡把刚从凡间带回来的计算器往桌上一拍。那玩意儿在仙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，三长两短的黑块块，却能掐算出千年后的天倾方位。更厉害的是张凡改装过的万有引力仪——凡间叫电子秤，到了仙界居然能称出灵气密度。

"你徒孙那火球温度稳定在三千五百度。"张凡伸出手指头比划，"可你那个随便爆到四千八，差一百度就容易爆。我算过了，燃烧效率只有九成，剩下那一成全浪费在——"老道打了个哆嗦，打断他："别告诉我你算出我徒弟憋了什么秘密！"

张凡嘿嘿一笑，把刚从物理教科书上撕下来的公式图拍在桌上。那图文并茂的九宫格，居然让见过无数秘籍的老道看得入神。他弄了半天，才恍然大悟："你这是用勾股定理在修仙？勾股定理？那算啥仙术？"

"当然是仙术！"张凡维护道，"我算出你的护身火罩能维持三十七分八十二秒，不够我出手。我算出你神识波动频率，知道你每次出手都会消耗隔壁水德星君预留的灵气补助——"

老道当场气得胡子都翘起来，指着张凡的手："你...你个小子"...突然打住，又凑近了些，"等等，这灵气补助的数据...你从哪搞的？咱们星君间的协议，就你这年纪..."

张凡神秘兮兮地把手机掏出来，开了个叫"仙界防作弊系统"的APP——其实是凡间银行的手机支付界面，但恰好能联网，记录了些数据。老道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"这...这..."他忽然抓住张凡的手腕，"你能不能教我？我徒孙要是用了你这招...嘿嘿..."

张凡手一抖，差点把计算器甩出去。这老道居然比他还懂算术——居然知道利益捆绑的道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