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婚离得我心累,可再离就得揭家底了。分手就分手吧,谁让那死皮赖脸的又追来了?他倒好,身份扒得明明白白,还死乞白赖非要续上这姻缘。行吧,看在你那些宝贝疙瘩还不错的份上,就再嫁一次。只是这日子,怕是得鸡飞狗跳地过下去了。
第四章 温柔
头还有些昏沉,我甩了甩发胀的脑袋,试图驱散那些纷乱的画面。昨晚到底又怎么了?酒瓶子记得,人倒是不记得了。只记得那股力道,硬生生把我掼在地上的时候,耳边似乎还有个男人在聒噪,说的话都不太清楚。“离了就离了,老娘赔你!”谁啊?声儿还挺大。
我一边琢磨着这声音,一边慢吞吞从沙发上爬起来。这沙发软得离谱,爬起来费劲。脑袋里嗡嗡响,像是有个小鼓在敲。得,看来是又喝多了。手机往旁边一扔,也没心思管它,爬到床边倒在被子堆里。这被子也软,陷进去就不想起来。
迷迷糊糊刚要睡着,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拧开了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谁啊?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啥。我半眯着眼睛,没睁大,就这么 лежа 在床上,装死。
門开進來的腳步聲很輕,一個穿洗得發白的舊布鞋的男人走了進來。燈光也亮了,我看清了,正是白天找我聲討理的皇甫瑾。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,看樣子是來送吃的。
他看我没醒,挑了挑眉,走到床边,蹲下身,低聲問:“還沒睡?”
我翻個身,面對著牆,迪囉:“做夢呢。”
他就著我耳朵邊說:“夢裡是不是又有人把你打哭了?”
淒不淒爽不淒爽?白天才剛吵完架,晚上就闖進來擾我清净?我強忍著起床的衝動,要是能讓他滾出去就好了。
皇甫瑾也不走,就這麼蹲著,看著我的背影說:“我給你帶了吃的,你快吃吧,別著涼了。”
我聽到袋子裡有輕微的響聲,估計是麵條、麵包或者什麼三明治之類的快餐食品。我不吃,說:“懒得吃。”
他聲音不爭氣地低下去:“不吃怎麼行?你早上喝了杯咖啡,下午又喝了一杯,晚上又喝酒,不補糟糕得慌。快吃點,不然我一个人可吃不下。”
聽他說得也有道理,說實話確實是又渴又餓了。我哼了聲,翻過身,對著他。他走過來,把袋子往桌上一放,解鎖了房門,探頭看了看外面,沒人,小聲說:“那我先出去,省得被打。”
好嘛,我嘴上說:“去吧您哪。”心裡嘀咕,有沒有被打不好說,看您本事了。
他出去了,我把塑料袋拿來,撕開,裡面有一個溫暖的麵包包著一個煎蛋,還有兩根水煮雞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