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晓晓，我……我觉得我好像看到林老板在招工。”方梦咽了口馒头，眼睛亮亮的，声音带着点神秘。

“林老板？哪个林老板？”林晓放下饭盘，叉起两根青菜往嘴里送，“街角那个收破烂的？”

“不是！是城东‘百草堂’的林老板！”方梦急得差点把馒头掉地上，“我刚才去上厕所，从他们门口过，看见门口贴着告示，好像在招学徒，就是……就是那种医药铺子，捉妖的！”

“捉妖学徒？”林晓差点把青菜喷出来，筷子一丢，饭盘子也差点滑手，“方梦，你是不是又在看那些鬼故事了？你看你，脸色这么白，还以为人家在招阴魂呢！”

“不是啦！我骗你干嘛！”方梦急了，抿着嘴，“我亲眼看见的，告示上还画着人形符咒，看着挺正规的……”

“正规？”林晓嗤笑一声，“那种地方，正规个屁！别是又出了什么跟‘黑无常’对打的事了吧？”

“呸呸呸，你才跟黑无常对打呢！”方梦图文并茂地比划起来，“告示上写着，什么‘灵根尚可者’就能入，管吃管住，还有工钱！我们家里最近手头也紧，你跟你说，我心痒痒了好久，想不想试试？我明天就去打听清楚！”

林晓瞅了瞅方梦，再瞅了瞅自己那几乎见底的小菜盘，犹豫了一下，放下筷子：“就……就你？你那点微末道行，去了不被人卖了还能捡块煤渣子回来？”

“我没微末道行！”方梦立刻炸毛，“我最近不是在练‘回气’吗？感觉……感觉好像有点起色了！”

“哦？起色了？”林晓挑眉，“怎么个起色法？能让你家那棵小葱长三尺高，还是能让蚊子看见你直接绕道飞？”

“喂！”方梦鼓着腮帮，“我还没说完呢！我最近能感觉到那些小虫子了！就是那种……那种飞过墙头都能悄没声儿的！”

林晓愣了一下，筷子掉在桌上，发出“咦”一声：“什么？你再说一遍？”

“就是那种小飞虫，”方梦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，“它们最近好像……好像特别喜欢围着你转！”

林晓脸有点红，赶紧摆手：“胡说什么呢！那是我头发油！不跟你贫了，快吃你的馒头吧，一会儿都凉了。”她心里却嘀咕开了，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