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人前高冷人后黏

苏糖糖刚把蛋糕放桌上，就被护士长拉过去谈话。 “小苏啊，今天导管室是不是又出什么岔子了？”护士长压低声音，眼神飘向走廊尽头。 苏糖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又是楚先森管的那个区域。上个月她刚跟楚先森提过一次实习申请，结果被挂了。 “没有啊张护士长，流程都正常。”她赶紧解释，接过护士长递来的病历本。 走廊拐角传来一声冷笑。 苏糖糖猛地抬头，对上楚先森眼角余光。男人穿着藏青色手术服，领口袖口都熨帖得一丝不苟，白大褂下小臂线条分明。他刚结束一台十二小时手术，眼底带着红丝，却还是走到她面前停住脚步。 “苏糖糖。” “楚医生！”她不自觉地挺直背脊，感觉今天穿的白大褂都皱了。 楚先森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个信封，封口别着朵塑料小红花。 “张护士长说你最近进步很大。”他推过来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，“这个周末导管室会调班，你申请。” 苏糖糖伸手想接，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。三个月了，她第一次主动找他说话，他却绕开她的手，把信封塞进她桌兜。“字体工整，反应及时，交接流程零失误。” 最后一句话像句号砸下来，她慌忙点头：“好……好的！谢谢楚医生！” 他没再说话，转身走的时候，白大褂衣摆擦过她指尖。 下午三点的阳光钻进病房走廊，苏糖糖盯着那朵塑料小红花出神。她想起刚才护士长交代的私事——隔壁病房有位肾衰竭老人，家属总质疑治疗方案，要派她去沟通。 走到病房门口，却听见里面传来争吵。 “大夫！怎么能不换肾就做透析呢！我儿子才三十岁！” “按检查结果，透析是最佳方案……” “最佳？透析等死呢！”家属声音尖锐得刺耳。 苏糖糖攥紧病历本，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。突然手臂被拽住，一抬头，看见楚先森站在她身后。 “进去。”他把病历本塞进她手里，指了指输液架旁的椅子，“我核对完数据，亲自跟家属解释。” 男人弯腰看报告的侧脸，耳根微微泛红。阳光把他的发梢染成浅金色，睫毛投下小片阴影。 “谢谢楚医生。”她轻声说，推门进去时，听见背后传来轻不可闻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