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甜点与壁咚

苏糖糖刚把那盘做好的配餐推进食堂，转身就被人撞了个趔趄。好家伙，这次又是撞墙上了。鲤鱼打挺似的弹起来，额头还有点发懵，她下意识抬手揉了揉，结果摸到一手黏糊糊的奶油，低头一看，蓝莓慕斯正43度角可怜巴巴地望着她，旁边散落着几小块饼干渣。 “我的天……”苏糖糖吸了吸鼻子，真是够了，这已经是本月的第三次，上个月好像还有一次，具体记不清了，反正大概就是她的人生在医院的楼道里不断重复上演摔跤 scenes。是鞋底滑？还是本人自带地心引力？她想不通，但也不想去深究了，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悲伤又好笑。 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：“走路不长眼啊，苏护士。” 苏糖糖麻溜儿地直起身，转过去，对上一双含着似有若无笑意的眸子。几乎是看一眼，她脑子就有点懵，耳根悄悄红了起来。楚默白，外科三科的大 boss，也是她那个缺德的顶头上司。他人长得是顶顶好看，emails 也是写得漂漂亮亮，可就是那张嘴——刻薄的嘴。 “楚……楚先生。”苏糖糖干笑两声，赶紧把手里的餐盘往前递了递，“那个，这是您点的……呃，提拉米苏。” 楚默白没接盘子，反而往前踱了两步，堵在了她的去路。苏糖糖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完了，要出大事。楚默白这人最烦她就是在这种公共场合磨磨蹭蹭，或者手上沾着东西乱动。 “奶油蹭手上挺难受的。”楚默白看着她那沾着奶油的指尖，眼神有点特别，但又说不上来，“下次送餐得看路，没事别总往我们科这边晃悠。” 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就是带着那种让人心慌的压迫感。苏糖糖感觉自己快要站不稳了，眼看食堂门口就到了，她却像被钉在了原地。她手心全是冷汗，连呼吸都开始有点不顺畅。 “知道……知道了，楚先生。”她几乎是小声嘟囔出来的。 楚默白忽然伸手，轻轻勾住了她的手腕。力道不大，但那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瞬间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苏糖糖的心跳漏了半拍，随即疯狂地跳动起来。 “黏糊糊的，像你这个人一样。”楚默白低声说，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……别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