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晃晃神，盯着顾衍辰看了几秒。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但显然没精力发作，大概是被工作搞得太累，只能靠咖啡和意志力撑着。

“顾总，”林薇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点干，“那个……这个是您让助理拿过来的……”

她说着，把手里抱着的，嗯，一套粉色蕾丝边，还带着蝴蝶结的……连衣裙，递了过去。顾衍辰低头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那是什么玩意儿？他这大好男儿，什么时候需要穿这种东西？

“林薇，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谁让你拿来的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解释：“我……我不是，是系统让我这么做的！任务要求是……‘总裁今天要穿小裙子’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。

顾衍辰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，他放下手里的文件，手指悬在半空中，目光锐利地盯着她：“系统的任务？”

“对……对，”林薇点头如捣蒜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“顾总，我不是故意的，系统它……它强制选择的，我……我反抗不了……”

顾衍辰沉默了几秒，林薇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裙子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他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没什么温度，还带着点嘲讽。

“所以，系统让你穿，你就穿了？”他指了指那件粉色到发俗气的裙子，“林薇，我纹身工作的地方，你懂的。这种……东西，你确定你不觉得尴尬？”

林薇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觉得挺尴尬的……但是……但是系统说，完成任务有奖励……”

“奖励？”顾衍辰挑眉，“什么奖励？让你以身试法宣传这套‘品味’吗？”

林薇咬了咬 lip：“不是……系统说，奖励是‘总裁魅力值+100’，还能解锁新任务……”

顾衍辰眼神一沉，看向她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。林薇被他看得心头发毛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魅力值？”顾衍辰冷笑一声，“呵，就你这套行头，还能加魅力值？你是不是把你对系统的恐惧，当成了魅力值了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林薇连连否定，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。

顾衍辰突然伸出手，林薇吓得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