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 有人敲门。

林默皱着眉，把这该死的味道往鼻子后面挪了挪。屋子里太乱，乱得跟这事儿本身一样让人心烦。死者是个叫陈浩的年轻人，二十出头，在城东一家小餐馆当服务员。法医验过，死因是后脑被钝器击打，生命力旺盛得很，估计临死前还有半条命。

他拧开门锁，门口站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人，正是市局的老刑警王建国。“林默，法医那边有些新发现，你过来看看。”

林默拉开一条缝，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。这案子都快被他翻烂了，哪还有心思去跟法医死磕。

王建国一马当先走了进去，后面跟着个年轻的法医实习生，手里拿着个托盘，小心翼翼地放着个证物袋。

“陈浩的胃里发现了些不寻常的东西。” 法医实习生小声说，“毒品，具体来说是冰毒。”

林默挑了挑眉。这对他来说不是意外。陈浩是个孤儿，从小在城中村长大，染上毒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但问题是，毒瘾犯了，哪还有心思去策划什么？更别说，他死前还留了这么个骚操作。

王建国在一旁敲着烟盒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冰毒这玩意儿，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。可陈浩他是掐着点死的，前后不过十分钟。你想想，毒瘾刚犯，大脑还清醒着，他能干嘛？”

林默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马。陈浩的死，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，激起了千层浪。他一边走访，一边发现，每个受害者背后，都藏着一段被刻意抹去的秘密。这些秘密，像一张巨大的网，笼罩着整个城市。

“林默。” 王建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陈浩手里的弹壳，其实是个烟雾弹？”

林默一愣。弹壳，钝器，毒品……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结论：这根本不是一起简单的凶杀案，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。

他走到陈浩的床边，仔细查看着。突然，他的目光落在床单的一角。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划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的。

“王建国，你过来看看。” 林默指着那道划痕。

王建国凑了过来，眯着眼睛看了看。“这……”

“不是灰尘，” 林默的声音不高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，“这是泥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