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林默皱着眉，把这该死的味道往鼻子后面挪了挪。屋子里太乱，乱得跟这事儿本身一样让人心烦。

死者是个叫陈浩的年轻人，二十出头，在城东一家小餐馆当服务员。法医验过，死因是后脑被钝器击打，生命力旺盛得很，估计临死前还有半条命。嘴角那个诡异的微笑，手里攥着的手枪弹壳，跟之前几起案子一样，一模一样。

“谁啊？”林默吼了一声，声音卡在嗓子眼，估计也是被这案子的邪门给磨没了性子。

门外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一个细若蚊蚋的声音：“林队，我是城南派出所的李明。”

城南派出所？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案子是市刑警队接手，可凶手可能就在城南啊。李明是南城的老片儿警，嘴巴跟塞了蜜一样甜，就是办起案子来有点拖泥带水。

林默趿拉着鞋，打开了门。一股更浓的酒气扑面而来，把林默熏得直咳嗽。李明搓着手，脸上堆着笑，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。

“林队，这案子您怎么看？”李明一边往里走，一边问。

林默盯着他身后那个提着的塑料袋，心里有了数。这袋子鼓鼓囊囊的，肯定是刚从陈浩那儿顺出来的东西。李明这小子，办事向来不靠谱，但为人还算老实。

“先别急着说，”林默指了指客厅的沙发，“你先坐，我看看现场。”

李明把袋子往沙发上一放，自己也不客气，直接坐下了。“林队，这案子邪乎啊。陈浩死的时候，手里攥着个弹壳，脸上还笑得跟傻了一样。我怀疑是熟人干的，但陈浩那ppi关系，除了餐馆那几个同事，基本就剩南城的几个老熟人了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他在观察李明。李明的眼神闪烁，嘴角挂着笑，但那笑里透着一丝慌乱。林默皱了皱眉，这小子肯定有什么没说。

“你跟陈浩认识？”林默问。

“认识啊，”李明点头，“陈浩以前在南城当保安，后来不开心，去开餐馆了。有时候晚上我们还一起喝酒，他跟我说过，他手里有份很重要的东西，谁也找不到。”

“什么重要东西？”林默追问。

李明喝了一口茶水，眼神飘向窗外。“这个……我哪知道啊。陈浩嘴严得很，我问了几次，他都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