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林默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门，一股混合着cheap白酒和泡面调料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屋子里一片狼藉，烟头和纸杯像被龙卷风刮过一样堆在茶几上，桌角那半杯凉透的啤酒还带着点褐色的泡沫。

他踢了踢拖鞋，弯腰捡起地上半截没点燃的烟，皱着眉在指尖捻了捻。烟头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，灰黑色的尼古丁沾了一手。

“林队，您来了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沙发传来。林默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正缩在沙发里，手里还把玩着一个打火机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“涂大爷，今儿是初一？”林默走过去，把那包皱巴巴的利群塞进抽屉，顺手把烟灰缸推到一边。

“嗯……是。”涂大爷习惯性地眯起眼睛，手指在打火机边缘摩挲，“您今儿来得正好，我刚把那姑娘的消息摸清楚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低，“就是……有点……麻烦。”
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麻烦？这词儿在涂大爷嘴里可没好兆头。

“说。”林默坐到他对面，看着窗外被路灯照得惨白的梧桐叶。

涂大爷灌了口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白酒，喉咙滚动了一下，说：“那姑娘……叫陈小雨，就说她住在西城区，具体哪条街，死活不肯说。还让老哥我……保密。”

林默挑眉：“保密？她知道我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……”涂大爷摆摆手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可她死活让老哥我往西城那边查，说……说什么‘那边的人，不该让他们知道’。这态度……啧啧。”

林默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。陈小雨……死者嘴角那个诡异的微笑……弹壳……他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
“那姑娘现在在哪儿？”

“在老地方。”涂大爷指了指楼上，“老哥把她安排在那儿歇着了。就是……这姑娘身上……怪怪的。”

“怪在哪？”

“这我哪儿知道。”涂大爷把酒瓶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“她就是……说不清道不明地让人心慌。老哥我这把年纪，见得多，可这姑娘……嗯，不一样。”

林默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涂大爷，我给你说个事。”他慢慢道，“今儿早上，西城那边有个姑娘，被人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