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电脑真是要憋死老子了。林凡烦躁地砸了一下键盘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没几个对上。他揉了揉眼皮，视线没由自主地飘向窗外。写字楼下的夜市还在热闹着，小摊贩的叫卖声、汽车嘟嘟的喇叭声，混杂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
身边工位那老王头正乐呵呵地对着手机划拉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嘿，这带货大师真是会来事，比咱这破项目还带劲。” 林凡嗤笑一声，老王头这老毛病又犯了，天天听那些瞎忽悠。他转回头，对着屏幕上的代码皱眉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操，这逻辑怎么就绕不明白呢？” 他拿起旁边的枸杞茶猛灌了一口，眼睛却越瞪越大。突然，一道黑影在他眼前一闪而过。林凡猛地一愣，那黑影太快了，快得跟鬼影似的，眨眼就没了。

“幻觉吧？” 他嘀咕了一句，准备继续埋头码字。可下一秒，他清楚地感觉到腰间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。林凡心里一咯噔，恶作剧？他猛地转过身，却什么也没发现。只有工位上老王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：“小林，干嘛呢？吓老子一跳。”

林凡眼神闪烁，这鬼地方，晚上根本没什么人瞎转悠。他摇了摇头，把注意力又放回电脑上，脑子里却始终有个疙瘩。那黑影，那触碰……不像是人干的事儿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林凡感觉后背越来越冷。他下意识地后撤了半步，却发现桌子下意识地空了一块地。他眨了眨眼，又正常了。可能太累了吧，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继续敲键盘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林凡浑身一颤。这声音，正是他办公室门关上的声音。办公室晚上就他和老王头两人，老王头那边传来电视声，没动静。那声音，是从门口传来的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站起来，手悄悄摸向桌下的弹弓。虽然有点傻，但关键时刻总比干着急强。他慢慢靠近门口，眼睛一闭，门缝里瞄了一眼。

门外站着一个黑影，看不见脸，但身形高大，一袭黑衣。那影子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猛地转过身，直勾勾地盯着门口。

“谁？” 林凡喉咙发干，但还是吼了一声。那影子动了动，好像在笑，又好像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