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电脑真是要憋死老子了。林凡烦躁地砸了一下键盘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没几个对上。他揉了揉眼皮，视线没由自主地飘向窗外。写字楼下的夜市还在热闹着，小摊贩的叫卖声、汽车嘟嘟的喇叭声，混杂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
林凡是个普通上班族，天天对着电脑码字，其实就是个屌丝程序员。不过这屌丝和不一般，他能看见常人看不到的东西。比如昨晚，公司在楼下的咖啡店加班，桌上那杯冷掉的咖啡，他就能瞅见半只腐烂的蜈蚣在里面爬来爬去。

这玩意儿挺烦人的，但也能当个乐子。比如现在，他盯着窗外，突然眼角的余光一瞥，草丛里好像有个黑乎乎的东西一晃而过。

他眯起眼，定睛一看，是个穿着黑袍的瘦佝偻老头，背对着他，正蹲在地上捣鼓一堆破铜烂铁。这老头一看就不是善茬，周身阴气森森的，像一潭酸菜泡了三天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碰上跳大神的了。他悄悄起身，想找个监控看看是不是幻觉。刚走到门口，那老头猛地回头，正对着他的背影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那老头笑得直渗牙，手里还拿着个红磷制成的引线，正对着他这边。

“嘿嘿，小老弟，挺有眼光啊。”老头咧着嘴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破皮，“怎么，想学两手？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赶紧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就是路过。”他转身就往楼上跑，心脏怦怦直跳，生怕那老头追上来。

回到座位上，他手心全是汗，屏幕上的代码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他悄悄探头，只见那老头还蹲在草丛里，手里捻着根灰白的胡子，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。

突然，一阵冷风从窗户灌进来，林凡浑身一个激灵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那黑袍老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，正冲他咧嘴笑。

“怎么，小老弟，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？”老头一步步逼近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咒语。

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往外跑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跑的，只记得一出门就冲进了夜市，躲进了人堆里。

“还我钱！还我钱！”他听见有人在后面喊，但没敢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