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电脑真是要憋死老子了。林凡烦躁地砸了一下键盘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没几个对上。他揉了揉眼皮，视线没由自主地飘向窗外。写字楼下的夜市还在热闹着，小摊贩的叫卖声、汽车嘟嘟的喇叭声，混杂在一起，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
可林凡的注意力，并不在那些俗世的热闹里。他的感知，有点不一样。

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不是代码的逻辑错误，也不是隔壁老王家的滋啦声，而是一种……毛毛的，痒痒的感觉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挠痒。很轻，很微弱，但确实存在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感觉他不是第一次有。每次在电脑前敲到深夜，总会出现。

他甩了甩头，把这归咎于太累。眼皮越来越沉，眼珠子都不太想转了。就在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，那股痒痒的感觉突然加重了。

像……像是有只小手搔他的神经？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办公室里一片昏暗，只有电脑屏幕亮着，光线晃得他眼疼。他甩了甩脑袋，定睛看向屏幕。

突然——“汪！”

一声低沉的狗吠声，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他手忙脚乱地摆手：“谁啊？谁半夜三更叫唤！”

声音又没了。

他拔了隔壁老王家的网线，那台破电脑就没声音了。林凡松了口气，终于能安心码字了。可没过两分钟，他又感觉不对劲。

脖子后面，好像……痒痒的。

不是那种蚊虫叮咬的痒，是那种……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挠的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哪有什么东西。他后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，冷飕飕地。他用手去挠，却什么也没摸到。

那感觉，还在。

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眼睛。妈的，难道是太累，出现幻觉了？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嘶……”我靠！

不是幻觉！

刚才那感觉，太真实了。

而且……刚才的狗吠声，也不像是人搞出来的。那声音，带着种……说不出的古怪，毛茸茸的，还带着点低沉的回响。

林凡看着电脑屏幕，突然发现，那些原本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似乎在黑暗的角落里，微微闪烁着一点微光。像……像是某种东西，在偷偷地窥视着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