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直打架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还没走。平时他倒都挺精神，今儿可有点扛不住，键盘敲得都比平时慢半拍。

隔壁老王家那台破电脑，时不时就滋啦一声，冒点烟，这动静搁谁身上都不是事儿，就今儿有点烦人。老王估计又在网上冲浪呢，什么特效论坛，啧啧。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灌了口凉茶。这茶早放温了，入口一股子陈味儿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想扔了。就在手一伸过去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茶杯旁边好像多了点什么。

是个白影，特别淡，像一层水汽罩在桌面上，一闪就没了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啥玩意儿？幻觉？还是……他平时瞎说的那些玩意儿？他自个儿都懒得相信，毕竟上班族的日常就是摸鱼、看戏、等下班，哪有空天天琢磨那些神神叨叨的。

他凑近了点，打了个哈欠，揉眼睛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茶杯。哗啦一声，茶水泼了出去，白影彻底没了影。

林凡心里“卧槽”一声，拿起纸巾擦桌子。擦到一半，纸巾上好像沾了点……毛？

他停下动作，借着电脑屏幕微弱的光，仔细瞅了瞅。是毛，还挺细软，颜色是浅灰的，看起来不像猫狗的。这屋里就他一个，没养宠物啊。

突然，头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响动，像是有人在天花板吊扇上转圈。林凡猛地抬头，吊扇慢悠悠转着，灰尘都看得一清二楚，底下空荡荡的，就他一个人在。

这绝对不是错觉。

他后脖颈子一阵发凉，刚想起身找找，办公室门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老王探了个头进来，手里还抓着个手机，看到林凡一脸煞白的样子，愣了下，又笑了：“干嘛呢？吓我一大跳。又见鬼了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好像看见个白影”或者“我桌子上有毛”，最后都咽回去了。老王这脑子，非得问“你咋了”“是不是中暑了”，或者更直接的“你是不是又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了”。

“没、没，我就是眼困，”林凡扯了个谎，“赶紧走吧，你不走我也走了。”

老王“哦”了一声，也不勉强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早点回去睡吧，明天还得上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