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哥，你看见我那新买的限量版球鞋了吗？昨天才穿，今儿就发现鞋带断了！”哥们儿小李扯着我胳膊，作势要哭的表情，活像那新鞋是亲爹似的。

我正对着电脑屏幕扒拉工作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跟蚊子屎似的，看得人头大。我白了他一眼，“早说了让你别买那么贵，现在知道后悔了？鞋带断了多简单，拿针缝缝不就得了？至于搞得跟世界末日似的？”

“不是啊不是！”小李被我吼得一愣，赶紧解释，“这鞋带断得邪门！我检查了三遍，根本没用力，可就是断！而且断口一边齐得跟切豆腐似的，还有点焦糊味儿……”他说话时眼角余光瞟了瞟我身后，神神秘秘的。

我脖子一扭，没好气地回他：“你看什么看？我身后能长东西啊？再说了，就算我有个三头六臂，还能帮你缝鞋带不成？真是的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办公室里那台老掉牙的空调突然“咕咚”一声，停转了。这破空调，每年夏天都让它跑几声，下半年就彻底罢工了，跟等着要饭似的。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，连敲键盘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
“哎？”小李惊呼一声，猛地转过头，“空调停了？这才几点啊！”

我皱着眉看了眼墙上的挂钟，五点半。离下班还早。我随手伸手去关空调电源，手刚碰上墙壁，一股阴冷的风“嗖”地一下，从空调的出风口灌了出来。

“嘶——”我打了个寒颤。

那股冷风跟冰碴子似的，直往骨头缝里钻。更邪门的是，那冷风里还夹杂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臊味儿，像是……像是刚被鱼竿抽过去脑袋的鲶鱼味？

我正纳闷呢，眼角的余光又瞥见小李，他脸色惨白，瞳孔放大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死死盯着我身后那个空荡荡的空调出风口。

“怎么了？看见鬼了？”我嘴上说着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这办公室里除了我俩，就仨人，他们俩都去楼下抽烟了。

冷风越来越盛，办公室里的灯忽明忽灭。那股鲶鱼味也越来越重，连那台老空调的电机里，都传来了“吱呀吱呀”的怪响，像是有人在里面幽幽地哼着小曲儿。

小李突然“哇”的一声，扑通跪在了地上，嚎啕大哭：“神仙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