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把脸埋得更低了，手指抓着衣角，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。高宇航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终于忍不住笑了出声，清朗的笑声在车内响起，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意味。

“紧张啥？又不是见外人。”他解开安全带，身体往前倾了一点点，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，“补妆了？看起来挺精神的。”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正好对上他带着探究的眼神。完蛋，被他发现了。她慌忙用手背捂住脸颊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有点热。”

高宇航挑了挑眉，伸手想帮她拂开额前的碎发，手刚碰到她的发丝，却又停在了半空中。他腕上的手表发出“滴答”一声，像是有节奏的鼓点，敲得林晓晓心惊肉跳。

“高总，”林晓晓鼓起勇气，声音虽然还是软软的，但态度很坚定，“我……我该回去了。”她看了一眼腕表，现在时间也不早了，“我妈还等着我呢。”

高宇航收回手，那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，却让林晓晓的心猛地一沉。他靠回座位，拿起车钥匙：“去哪儿？我送你。”

“就……就自己回去好了。”林晓晓有些窘迫，“你忙。”

“不忙。”高宇航的声音很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，“去公司楼下那家新开的咖啡馆，我让他们给你留了位置。”

林晓晓刚想拒绝，高宇航却已经发动了车子。她能感觉到，车子似乎比刚才更快了一些，像是要赶时间。一路上，高宇航都沉默不语，只是偶尔会瞥她一眼，眼神意味深长。

到了那家咖啡馆，高宇航帮她叫了一杯美式，自己则点了一杯拿铁。服务员来的时候，林晓晓才看到桌上放着一串钥匙，上面挂着一个小牌子，写着她的名字。

她愣了一下，这算什么？让他帮她带东西？还送到咖啡馆来？

高宇航把拿铁推到她面前，袅袅的热气升腾起来， его眼神却像淬了冰一样冷冽：“别误会，不是请我喝咖啡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只是……方便照顾你。”

林晓晓的心咯噔一下，她知道，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高宇航是在暗示，他会一直跟着她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高总，谢谢你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