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盯着桌上那本封面泛黄的《基础炼丹术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种最低阶的秘籍，就算在七玄门这种勉强维持的宗门里，也属于垫底货色。可偏偏，这是他那月津贴仅能买到的唯一读物。

“三无产品”这顶帽子，王浩戴得都快生出霉斑了。炼丹？连续三年考核都吊车尾，师兄弟们不仅笑话，连那些负责丹房的管事都可能嫌弃。练器？他的灵根是天生废品，木属性的，对金属毫无亲和力，造出来的法器勉强能挡蚊子。打怪？三十岁还没摸过几件凶兽的毛，惹来的只有长老们不耐烦的瞪眼。

今天师门物资发放，依旧是那点比针尖还小的灵石和几块没人要的劣质丹药。王浩拎着个破布包，灰色布料的边缘都磨出了毛边，在分配处门口缩着脖子，看着那些年轻弟子领走比自己拳头还大的灵石袋，心里那股子烦闷又往上冒了。

“喂，死鬼，杵在那儿干嘛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王浩心里咯噔一下，循声转头，是个刚入门没多久的弟子，叫李阳，仗着自己爹在山下有点薄财，平时就爱吹牛。

李阳手里把玩着块半透明的玉佩，得意洋洋：“看你那怂样，又是去领那点可怜的津贴？不像我，刚接了个拍卖行的小活，能拿不少灵石呢！”

王浩没接话，低头继续数自己那几块灵石。李阳见他这副没用的样子，撇撇嘴：“啧啧，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。不过，看你可怜，给你个消息，最近前山妖兽森林不大安稳，长老们打算派些弟子去清剿。你算算，你那身弱不禁风的骨头，能撑几天？”

这话像是在伤口上撒盐。王浩攥紧了布包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妖兽森林？那是新晋筑基弟子历练的地方，那些最低级的小妖，也有他受罪的水平。

“哼，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。”李阳说完，转身挤进人群，不忿地嘟囔了一句，“最好别到时候拖后腿。”

王浩站在原地，太阳晒得人脾气都上来了。他狠狠瞪了李阳离去的背影一眼，那家伙比他还能嘚瑟。

回到住处，王浩直接把《基础炼丹术》撕开了。这种破玩意儿，他都琢磨了不下十遍，可里面的炼丹手法，要么太粗糙，要么就是缺关键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