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是没停，林凡一边往电梯里挤，一边没好气地回着：“别催，催也没用，催大不了我这单不做了！”

电梯里人还不少，他一手被按着开门键，一手捏着手机，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身体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皱着眉解锁，是小红的消息：“林凡，你到底在不在啊？老地方晚上七点，别让我等急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前女友？哪个前女友？他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，想了起来。小红，大学时候追他追得最死的一个，后来本科毕业就去了南方发展，据说现在混得挺风生水起。

“行行行，晚上到。”林凡打完字，把手机揣兜里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涌上心头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了压火气。

销售顾问小张还在外面等着，看到他出来，连忙迎上来：“凡哥，您怎么出来了？还忙着呢？”

“没事，我先去喘口气。”林凡接过那瓶矿泉水，拧开喝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喉而下，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些。

“您这单签得稳不稳啊？我看对面那家公司也盯您挺紧。”小张一边说着，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。

林凡没接话，直接把矿泉水塞给小张：“你先忙，我十分钟后过去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，拉开车门坐进去，发动了引擎。车启动的瞬间，他的心情却一点没跟着好起来。

前女友？他什么时候跟前女友还有来往了？难道是哪个误会？还是她真觉得自己还放不下她？

林凡越想越烦，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。系统面板亮起，正显示着今天的任务：偶遇前女友，完成互动。

“呵，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林凡心里嘀咕了一句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他爸来得消息：“凡哥，你什么时候回老家一趟？妈腰又疼了，想你了。”

林凡这才想起，爸爸上周打电话说老家老房子要拆迁，一切都安排妥当，就等他回去签个字。他赶完这单生意就回老家。

“爸，再等两天，我这单忙完了就回去。”林凡回道。

“行吧，你自己多注意身体。”他爸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前女友，老房子拆迁，还有那该死的系统任务……

“算了，先签了这单再说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开电脑，开始处理签单的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