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噼里啪啦响个不停，林凡一边往电梯口挤，一边拿喇叭似的回着消息。手忙脚乱中，差点把刚到手的限量版促销手册摔地上。

“凡哥，这车能看吗？”销售顾问小张脸上堆着笑，挺直了腰板，递过来一支没开封的矿泉水。

林凡刚要摆手，顺手就接了过来，拧开喝了一大口。

“能，能看，晚上八点，我带姐们过来。”林凡把手机往兜里一揣，“地址发微信。”

小张连连点头，转身打卡走了。林凡这才喘口气，看看表，六点五十。正好，李倩加班结束，应该能赶上来。

商场顶楼有个单独的展厅，装修得低调奢华，玻璃幕墙外面就是城市夜景。林凡刚推门进去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哄笑声。

销售顾问正带着几个人围着展车转，指着车头说个不停。林凡看清楚，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精明算计的笑容。

“王总，您这眼光就是毒。”销售顾问谄媚地说，“这可是全球限量一百台的，您这运气……”

林凡没心思听他们瞎掰，径直走到那辆黑色跑车前。车身线条流畅得像一抹凝固的闪电，车灯亮起，锐利得直刺人眼。他伸手摸了摸车漆，触感冰凉光滑，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烤漆香味。

“这车多少钱？”林凡开口问道。

销售顾问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容更盛：“林先生眼光真好，这确实是咱们店里最好的车之一。”

“能不能便宜点？”林凡漫不经心地说。

销售顾问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林先生，这可是限量款，您就别开玩笑了。”

“不开玩笑。”林凡语气平淡，“我出五十万，这车我要了。”

销售顾问彻底傻眼了，周围的人也都看过来。就连那个王总也停下脚步，挑了挑眉，上下打量林凡。

“五……五十万？”销售顾问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林凡点点头，伸出手指了指车：“就这辆，五十万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车。”

王总阴恻恻地笑了，故意大声说：“小伙子，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？这车我订了，别人要一百五十万都买不到！”

林凡没理会王总，而是掏出手机，调出那个限量版促销手册，指着上面的一行小字：“全球限量一百台，其中十台为VIP客户专属，价格面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