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捂着肚子，在草垛里翻了个身。昨晚抽卡抽到半夜，结果抽了十八次，全是能冒烟的板砖。板砖没拿住，砸到自己脚上了，疼得他直接睡了过去。

“操，草垛硬得跟石头似的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爬出来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脸上糊着泥点子。

外头乌云密布，电闪雷鸣，一阵暴雨夹着冰雹砸下来。林凡缩在破屋檐下，搓着湿漉漉的头发。

“靠，今天还直播不？”他看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显示着“观众：三十七人”五个大字。

林凡叹了口气。刚来这破地方时，他以为是穿越福利，结果抽卡系统直接把他整成了非酋。坐骑是个缺了犄角的破犄 horns，法宝是个能冒烟的板砖。粉丝骂他克夫，但他直播实在太真实了，硬生生把破直播整成了顶流。

粉丝一边骂，一边疯狂打赏。“下次保底送神装！”“给主播冲车！”“非酋也是种精神.”

林凡摸了摸手机，卡里孤零零躺着十块灵石。有四个“保底”，剩下六个是观众看不下去送的。

“得，今天按原计划直播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头发滴着水。他走到草垛边，抱了抱干草，塞在破柴火灶里。

“咕噜噜。”锅里的稀粥冒着热气。林凡凑过去，吹了吹粥里的灰，咽了一口。

粥是他早上省着吃的，现在只够润嗓子。他咬咬牙，又咽了一口。突然，粥里飘出一块板砖，把他的牙硌得生疼。

“操！”林凡掀翻饭碗，板砖掉在地上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发现板砖上沾着几个字——“诚招代理”。

林凡眼睛一亮。这破板砖还能代理？他擦了擦板砖，发现下面是几张符箓，上面画着一个“火”字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他记得这板砖是抽卡抽到的，当时还冒了一阵烟。难道是……法宝自带广告？

“管他呢，总比饿死强。”林凡把板砖塞进怀里，走到门口。雨停了，天空乌云密布。

他抱起一块板砖，对着天空就扔了过去。板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落地的时候四个字出现在地面上——“火速报名”。

林凡瞪大了眼睛。他捡起板砖，对着天空又扔了三次。每次扔出去，地上都出现不同的广告：

第一次：“代理无风险，入门是神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