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抗战烽火

“老徐，今儿个这生意怎么淡了些？”老张头从灶台边抬起头，抹了把汗，朝着柜台那边的老徐喊道。 老徐正低头给客人算账，闻言抬起头，叹了口气：“还能咋地，都是老主顾，见天儿地来。可今儿个，是怪了……”他摇摇头，没再说下去。 老张头眉头一皱，走到柜台前，探头往街上看了一眼。街上行人三三两两，都走得脚步匆匆，脸上带着几分焦虑。 “咋了这是？”老张头问老徐。 老徐抹了把脸，沉吟道：“前两天城里头就飘言，说东洋人不讲理，占了咱们山东几个地界。听说上海那边，枪炮声都打响了。人心一乱，谁还安心吃馄饨啊。” 老张头一听，脸色也沉了下去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前些日子街上走着的，大多是乐呵呵的生意人，现在倒好，不少人都穿着灰布军装，扛着枪，虎视眈眈地巡逻。 他端起刚煮好的馄饨，热气腾腾地递给门外桌上的一对年轻情侣。那姑娘眼圈有些红，低着头，不停地搅动着碗里的馄饨，一口都吃不下。 “小同志，吃吧，热乎的。”老张头轻声说道。 年轻男子抬起头，勉强笑了笑：“谢谢张老板，我们……我们得回部队了。” “回部队？去哪儿啊？”老张头问。 男子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听长官说，要北上抗日了。唉，家里人就咱俩，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。” 老张头心里一酸，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。 就在这时，门口又一阵骚动。老张头眼尖，身子往旁边一闪，茶壶差点没拿稳。门口那三个军官，身形笔挺，腰杆子硬得能夹死苍蝇，刚一踏进门槛，就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，把茶馆里嘈杂的声浪往下压了三分。 “老板，三碗馄饨，多加肉！”为首的军官冷冷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老张头连忙应道：“好嘞！马上就来！”他心里却犯嘀咕，这三个人，咋瞅着都不像是来吃馄饨的。 果然，那军官从腰间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，往桌上一放，冷笑道：“听说你们这茶馆，是共产党窝点？” 老张头一愣，随即苦笑道：“军官同志，您可别听人胡说，我这小本生意，就开个茶馆糊口，跟共产党有什么关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