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低头看着被苏晓晓撞歪的课本，扉页上他刚写好的《咸鱼生存指南》第一页，现在稀巴烂地贴在地上。他没生气，也没抱怨，就那么慢悠悠地弯腰，用鞋尖把碎纸片一点点拨到一边，然后才蹲下去捡。

“谢啦。”苏晓晓挠着头，两手插兜，眼神瞟着他蹲在地上的背影，嘴角噙着笑，“你这人真怪，书都被人踩了，没发火。”

林凡直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面无表情：“不怪。”他站定，正想走，又停住脚步，“对了，你课桌那块瓷砖，是不是昨天又裂了？”

苏晓晓眼睛一瞪：“你怎么知道？我自己都还没发现呢！”

林凡耸耸肩：“能量波动挺大，看出来了。”说完，他没管苏晓晓错愕的表情，转身就离开了教室。

走廊尽头，王建国叉着腰等他，手里还捏着半截粉笔头。

“林凡，”王建国阴沉着脸，“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我管你不够多？”

林凡不为所动，慢悠悠地走过去：“王老师，我哪儿敢啊。您在我眼里，就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……一本行走的教科书。”

王建国一愣，随即气笑了：“你他妈存心找茬是不是？一天到晚净整些没用的！”

“那倒不是，”林凡轻描淡写地反驳，“就是我闲得慌，看看能不能从您身上学到点新知识。”

王建国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粉笔头扔出去：“滚！教导处我跟你走！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没多纠缠，转身进了自己班。班主任李老师刚下课，正站在讲台前整理教案。

“林凡，你跟王建国怎么回事？”李老师皱着眉看他。

林凡把书包甩在椅子上，摊开手：“没事儿，王老师看我没道貌岸然，提醒我该怎么为人处世。”

李老师被他这说法逗乐了：“少贫嘴！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又想走捷径？”

林凡装傻：“我不懂您说的什么。”

“哼，上次不说让你认真复习吗？你倒好，放学还跟苏晓晓混一块儿！”李老师把教案拍在林凡面前，“苏晓晓那丫头，心思不纯，离她远点！”

林凡拿起教案，随意翻了两页，抬头：“李老师，苏晓晓这丫头，除了心思不纯，还有啥优点啊？”

李老师一愣，随即有些恼羞成怒：“你他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