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灌了口茶，眉头皱得更深了。他盯着桌上那份皱巴巴的报告，上面全是红叉叉，旁边还有一行不耐烦的字迹：“张伟，你能不能搞点像样的东西？” 总结人张总那张脸，估计晚上还得因为他这张破报告咆哮一通。

“锦航那小子……”张伟又念叨了一遍，心里头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起上个月，同样是这个项目，陆锦航熬了三天三夜，硬是把方案给做了出来。当时张总在会议室里拍着桌子说，陆锦航这小子，就是有那个本事。

可现在呢？张伟自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却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整不出来。他拿起手机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拨通了陆锦航的电话。

电话很快接通了，传来陆锦航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喂，张主任。”

“锦航啊，我这边有点事，”张伟搓着手，语气里带着点怂，“那个项目，你能不能抽空搭把手？我这边有点卡壳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陆锦航的声音变得冷淡了些：“我现在手头正忙着呢。”

“哎呀，我知道你忙，可这事儿实在Drag不过去了，”张伟有点磨人，“你能不能晚上……”

“没空。”两个字干脆利落，不容置疑。

“锦航！”张伟有点急了，“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了，你就不能帮哥们儿一把？”

“帮你是应该，”陆锦航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可我现在没空，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
电话被挂断了。张伟握着手机，半天说不出话。他烦躁地扔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那个熟悉的身影，是陆锦航。他刚跟那个客户谈完事，正往公司走。

张伟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给陆锦航发信息：“锦航，我知道你忙，但这次破绽太大，张总那儿……”

信息刚发出去，就被一条新消息盖了。陆锦航只回了两个字：“再说。”

张伟看着消息，心里头堵得慌。他知道自己摊上事了，可这事儿，好像又不能跟陆锦航明说。他只能自己硬着头皮撑着，心里头却把陆锦航骂了一百遍。

晚上，陆锦航回到家，累得直接瘫倒在沙发上。陈子汐给他倒了一杯水，坐在他身边，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
“今天怎么这么累？”陈子汐的声音温柔。

陆锦航摇摇头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