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你这是干什么？”老六终于把烟取下来，眯着眼看我，“发什么神经？这不是刚发了工资吗？你还要我卖血？”我拿起那个信封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大，但能感觉到他身子猛地一僵。“我是老大，不是你爹。缺钱我给你，但这是正经事。”他撇撇嘴，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，“正经事？还能是什么正经事？上次你让我去收保护费，这次又是什么？让你老婆查岗了？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忍着火气，“老六，你他妈给我严肃点。”他这才收敛了点，但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“得，老大你说，我听着。”我把信封推到他面前，“这是任务。封口费，你自己看着分。”他拿起信封掂量了一下，“里面有多少？够不够我换个肾？”我敲了下桌子，“少废话。现在，跟我走。”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去哪儿？酒吧？”我摇摇头，“去老地方，仓库。”老六眼睛一瞪，“为什么要去那鬼地方？上次差点没把小命交代进去。”“就是因为那个，我才要去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今晚，有大事发生。”他皱紧眉头，“大事？什么大事？”我递给他一个眼神，“别问这么多，跟着我走就是了。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老六磨磨蹭蹭地站起来，嘴里还在嘀咕，“老大，你越来越不靠谱了。每次都搞得神神秘秘的。”我打断他，“少废话，快走！”出了门，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了。我们穿过几条小巷，来到仓库区。仓库的大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。我示意老六别出声，摸黑走了进去。刚一进去，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和酒气。里面站着四五个混混，都是我们道上的人。他们看到我们，眼神里全是戒备。“老大，你来了。”为首的那个家伙，叫阿狗，阴阳怪气地说，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”“我当然会来。”我冷冷地说，“但不是跟你们吃饭喝酒。”阿狗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“那倒是，老大你可是个狠角色。”“滚蛋。”我懒得跟他废话，直接走到中间，把那个信封甩在地上，“谁要钱，自己拿。”阿狗眼疾手快，直接把钱捡起来，塞进自己口袋，“老大，你这是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