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呢？林凡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昨天那帮小子被打得连渣都没剩下，钱包自然也没漏一个。他屁股底下这身衣服也非他所有，是刚抢来的，料子粗糙得要命，穿着跟个乞丐似的。但眼下没得选，总不能光着屁股跑路吧？正想着，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不紧不慢，像几个人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因为他怂，实在是昨天把那几个小混混揍得太惨，他有点怕遇到更厉害的。他赶紧躲进旁边一个废弃的工业区，矮墙后面，故意弄出点声响，好像在整理东西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林凡握紧了手，心想：“来了，这下糟了。”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，要是对方人多势众，他今天怕是插翅难飞。

然而，出乎他意料，脚步声停在了不远处，一直响到墙根。接着，是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，有人没？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没说话。他怕一开口就暴露自己。他听见那边又试探性地叫了一声，声音还带着点不确定：“里面有人吗？”

林凡没动静。那边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似乎有人叹了口气，声音更响了点：“算了，没人啊。”接着就听见脚步声又往前走了一小段，然后停了下来。

“这地方还挺偏僻。”另一个声音响起，听起来年轻些，有点不耐烦。

“是啊，谁知道谁住这儿。”沙哑的声音回答。

林凡听着他们的对话，稍微松了口气。原来只是两个野狼进林子了。他继续装作没看见，偷偷听着外面动静。

过了一会儿，年轻的声音又道：“欸，你们听，好像有动静，是从那边来的。”

沙哑的声音立刻凑过来说：“什么动静？不会是什么野兽吧？”
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去看看。”年轻的声音说着，似乎就要往墙这边走过来。

林凡心里一跳，赶紧往墙里缩了缩，脸贴着冰冷的砖墙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装了，再装下去要是被他们发现，自己今天怕是逃不过被人揍一顿的命运。

他缓缓抬起头，从墙缝隙里往外看去。只见两个穿着黑色衣服，脸上蒙着黑纱的人，正站在墙外不远的地方，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，又是踱步，又是探头探脑的。其中一个还掏出个手电筒，朝着墙这边照过来，光柱扫过墙缝，直晃得林凡眼睛都睁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