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林浩夹着烟，半眯着眼吼了一声。烟屁股在桌子边缘磕了一下，火星子溅出来，幸亏没烧着键盘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略显磕巴的声音：“林……林顾问？我是说……那个，王哥让我给您打听的……”

“王哥？哪个王哥？”林浩烦躁地弹了弹烟灰，“我认识不下十个。有事的就直说，没空扯淡。”

“是……是服装街那家‘潮流前线’的王明啊。”对方像是被吓到了，声音都小了下去，“他说……说您是……是‘一站式服务’的编外顾问，能……能帮他把店里的库存处理掉。”

林浩差点把烟往地上一摔。潮流前线？王明？他脑子飞快转了一下。那家店老板，是个快四十还单身，天天琢磨着怎么跟网红学的姑娘。

“处理库存？”林浩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你让他自己找渠道去啊，我帮你？他付得起那份‘服务费’吗？”

“不不不，林顾问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对方赶紧解释，“王哥本来想自己弄，但是大过节的，人都少，店里那堆货积压得实在……他说听人提起您，觉得您厉害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用您的关系，帮他们找找买家，或者按低于市场价处理一部分？就……就当帮朋友一个忙。”

“帮朋友？”林浩心里冷哼一声，帮朋友？谁他娘的当朋友是这么当的？明摆着是看他好说话，或者好拿捏。这家公司就他一个编外顾问，没实权没资源，全靠脸皮厚能凑合。

“王明那丫头……”林浩心里嘀咕，“听说她前阵子跟人搞对象，结果被绿了，生意也搞砸了一半，现在天天躲在家里，店也快关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浩点上一支新的，深深吸了一口。这事儿吧，搁平时他肯定不想沾，太麻烦了。但转念一想，王明是服装行业，库存处理是个技术活，如果真能搞明白搞掉一部分，也能算是收成。

而且，这算是个接触服装圈的机会。以后万一有相关业务需求，也能有个入口。

林浩拿起座机，开始拨打电话，语气不咸不淡：“喂，是王明吗？我是林浩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，显然王明没想到林浩会主动打过去。

“林……林顾问，您……您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