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什么吵！”老周的同桌，一个叫王胖的胖小子，眼疾手快把那男生踹了一顿，“林晓不会做你教教啊，敲诈勒索还有理了？”

为首那个男生不服，梗着脖子还要发作，结果被班主任老周一把按住衣领拎了起来，恨恨骂道：“Size大的靠边站！”那男生缩了缩脖子，撅着嘴走了。

老周松了口气，走到林晓面前，又好气又好笑：“还不会？我看看……”他伸手扒拉林晓草稿本，林晓夺过去，把本子一叠，眼眶红红的，咬着嘴唇说：“不会。”

老周叹了口气，把考核表上的红叉擦了擦，自己低头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男生被罚站后排去了，老周蹑手蹑脚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林晓，这题是附加题，你……”

“我倒是想会，”林晓小声嘟囔，“可我数学从初中就没开窍过，现在班上最难，我当时脑子一热就报了。”

老周叹了口气，拿出自己当年高考数学卷子：“我试试？”他翻到附加题，看得满头大汗，好半天才说，“这题……看样子是悬了，不过基础题你做不做？”

林晓不假思索点头。老周让她把草稿纸拿过来，飞快地写了一堆公式，最后得出结论：“基础题应该没问题。”

“那……谢谢老师。”林晓眼睛亮了亮，突然想到什么，急道，“老师，您刚才抓我头发……”

“啥？！”老周猛地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摸了摸额头，“哎呀，那是那小寮……眼上有眼屎！懒得拿纸，用手蹭了蹭！”

林晓脸一红，嗔怪道：“那也不能随便抓啊，我头上有短发呢！”

“我的错我的错，”老周赶紧道歉，嘿嘿一笑，“下回太行细，太行细！”

趁着下课铃声响，林晓把写满答案的草稿本塞给老周：“老师，帮我把答案填上，就说是我蒙的。这样……那个男生就不会笑话我了。”

老周推了推眼镜，犹豫了一下：“林晓，这……”

“就当帮老同学一个忙嘛！”林晓赶紧道，“老师，您要是不答应，我就把您抓我头发的事告诉王胖子，让他……让他也罚站去！”

老周被她这态度逗乐了，摆摆手：“行行行，填吧填吧。”他走到讲台前，刚要开始，后排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