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攥着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抠出两道黑痕。电话那头，男人冷得像冰碴子的话一字不漏地砸进耳朵里，最后那句「林晓晓，这是你自找的」像根刺，扎得她浑身发毛。

「自找的？」林晓晓低声嘀咕，喉咙发紧。她想起自己蹲在路边，那双漂亮眼睛红得像兔子，看着别人拉走男人的车时，胃里一阵阵地抽搐。新买的裙子裙摆还粘着一圈泥，鞋底也脏兮兮的，脚踝被车轮带擦了一下，隐隐作痛。

「你他妈是在叫谁美女？」没等她想明白，一道低沉又危险的男声在她耳边炸开。林晓晓猛地抬头，就看见一个高大男人站在不远处，宽大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，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眼神像是能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男人逆着光，侧脸轮廓却收割了所有的视线。正是下午她跟人抢的男人——商业巨头顾亦辰。当红女星苏晴，据说腕儿大得很。

林晓晓的脸瞬间烧了起来，想躲已经来不及。顾亦辰一步步走近，每一步都像踏在她心尖上。他停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薄唇紧抿，眼神里翻涌着复杂情绪。

「顾总。」林晓晓的声音都有些发颤，下意识摸了摸有些脏的脸颊。

顾亦辰的目光扫过她狼狈的模样，从沾着泥的裙子到脏兮兮的鞋子，再到她手上那部显然摔过几次的手机。「怎么，被我甩了，就跑到路边哭？」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
林晓晓攥紧了拳头，倔强地抬头：「我没有……」

「没有？」顾亦辰挑眉，语气里的玩味更浓了，「苏小姐可是亲口说，林晓晓是你情敌，是你先动手挑衅的。」

林晓晓脑子嗡嗡响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知道错了，真的知道错了，可当时是被冲昏了头，根本没想那么多。

顾亦辰看着她混乱的眼神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却让人毛骨悚然。「知道错了？可惜晚了。」他往前一步，迫使林晓晓后退一步，才停在她面前几厘米的地方，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。

「我给你两个选择。」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，「第一，今天的事，就当没发生过。你像个正常女人一样，滚回家去。第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