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出租屋的床沿上，脸上火辣辣的，不是因为屋子里老旧空调吹出来的热风。他刚被退婚了，对方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商界总裁，名字林凡也听过，叫什么苏婉婷，具体长啥样他没见过，也不用见。“林凡，你真是让我大失所望。”她那句 Phantom 声音，隔着手机传来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扎得他心口生疼。

“知道错了？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自嘲地笑了笑。错什么？他除了会点祖传的医术，啥也不会，上哪知道总裁小姐的雷区在哪？在苏家的大厅里，他感觉自己像个待宰的羔羊，任由她用“失望”两个字拍得啪啪响。

“错了。”他闷声应着，手指无意识抠着床沿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退婚就退婚，他林凡伤天害理吗？就凭他这副连自己身体都不怎么好的样子？被退婚，他认。但心里这股屈辱劲儿，实在难受。

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，他稳住屏住呼吸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，听着屋子里老式挂钟“咔哒咔哒”的响声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他现在的心跳，越来越没力。
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几声刺耳的忙音打断了他的沉思。

林凡猛地坐直了身子，手机在手里像块烫手山芋。他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不知道是该接还是不该接。接吧，怕是又添新伤；不接吧，万一…万一苏婉婷改变主意了呢？哪怕只有万分之一。

他想起山下的老头子，那神医，把他从山里扔下来的时候，就说过：“本事是用来发财的，不是用来丢人现眼的。” 林凡当时还不太明白，现在好像有点懂了。这“发财”，不也包括保住面子吗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语音信息：“林凡，你现在在哪？我让你弟弟去接你，有点事要当面对质。”

林凡眼皮颤了颤，苏婉婷这女人，真是滴水之恩，没報之以涌泉，反而还欺负到头上来了。她让弟弟接他？她以为他林凡是软柿子，想捏就捏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掐断那条语音，手指在拨号界面上转了好几圈，最后还是点了拨通键。
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哥，你确定要去见苏小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