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出租屋的床沿上，脸上火辣辣的，不是因为屋子里老旧空调吹出来的热风。他刚被退婚了，对方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商界总裁，名字林凡也听过，叫什么苏婉婷，具体长啥样他没见过，也不用见。

“林凡，你真是让我大失所望。”苏婉婷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过来，冷冰冰的，像是在 criticism 一个没用的废物。

林凡当时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，直冲天灵盖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道：“婉婷，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苏婉婷打断他，“我已经决定了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他一直以为苏婉婷只是有点任性，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和他分手。

“婉婷，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？”林凡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我考虑过，但我还是觉得你不够优秀。”苏婉婷的声音依旧冰冷，“你连我都留不住，还怎么去实现你的理想？”

林凡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，但他知道苏婉婷说的是实话。他确实一事无成，除了会一些医术之外，他什么都不会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坐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咸鱼，永远也翻不了身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林凡接起来，只听见一个老人的声音：“喂，是小林吗？我是你爷爷的朋友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他不知道爷爷的朋友是谁。他爷爷去世得早，他小时候根本没见过爷爷。

“是我，请问您是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我是你爷爷的朋友，姓张。”老人说道，“你爷爷临终前跟我说，他欠我一个人情，现在你要还给我。”

林凡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欠别人人情，但他还是说道：“请问您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“你跟我来一趟吧。”老人说道，“我住在城东的老年公寓，你过来找我。”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但他知道爷爷的朋友应该不会骗他。他跟老人约定了时间和地点，然后挂了电话。

城东的老年公寓位于一片老旧的小区里，林凡找到张老人的房子，敲了敲门。

门开了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门口，正是张老人。他看起来很和蔼，但林凡还是能感觉到他眼中的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