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婷婷撂下一句“本姑娘不伺候了”，扭着腰就往外走。导购小姐在后面连声赔不是，那架势是生怕这尊大佛跑了。文一怀看着她背影，嘴角抽了抽，这大小姐是冲他来的吧？

“喂！等等！”文一怀喊了一声。

赵婷婷脚步顿住，转过身斜睨着他，哼了一声：“怎么着？还有事？”语气里满满都是嫌弃。

文一怀把手里那件长款婚纱放在柜台上，推过去：“试试这个。”

赵婷婷凑过去，拿起婚纱，随意地比划了一下，嘴上还嘀咕：“哟，这不是那款畅销款吗？怎么，你也对这老掉牙的东西感兴趣了？”

文一怀没接话，自顾自地帮她套上。赵婷婷一愣，随即有些不乐意：“你什么眼神？自己不去试，瞎帮什么忙！”

文一怀低着头，手却很稳当地帮她调整着纱帘的位置。赵婷婷突然觉得，这家伙好像也没那么烦人。婚纱的料子软软的，灯光一照，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儿。

“还不错。”赵婷婷破天荒地夸了一句，虽然语气还是很冲。

文一怀嘴角微扬，但很快又收了回去，没说话。

结账的时候，赵婷婷又差点要发作，因为文一怀抢着付了钱。赵婷婷瞪了他一眼，扭头就走。

文一怀跟在后面两步远的地方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想起刚才赵婷婷试婚纱时的样子，明明很不情愿，却又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了注意力。

回到家，赵婷婷把婚纱随手扔在沙发上，也没脱外套就瘫在上面了。文一怀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心疼。

“怎么，还想让我帮你脱？”赵婷婷听到动静回头，语气还是那股子冲劲。

文一怀没说话，走过去坐在她旁边，伸手去帮她解外套的扣子。赵婷婷一愣，随即甩开他的手：“别碰我！”

文一怀的手僵在半空中，转而叹了口气，自顾自地走到阳台，点燃了一支烟。

赵婷婷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乱。她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有点想靠近他，但又怕被他讨厌。

“喂，你过来。”赵婷婷站起来，对着阳台喊了一声。

文一怀转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赵婷婷走过去，站在他身边，学着抽烟的样子，却什么也点不着。

文一怀走过去，轻手轻脚地帮她点着了烟，然后又拿过烟盒和火柴，放在她旁边的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