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说什么？”乔夜辰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捞出来的，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，砸得林薇耳朵嗡嗡作响。

她瑟缩了一下，手指无意识抠着西装裤腿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“我没说什么，”她慢悠悠地开口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，心里却乱成一锅粥。分手？这俩字还在脑子里生根发芽呢，可眼前这男人黑着脸瞪着她，像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
乔夜辰往前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林薇退了半步，撞到身后的椅子。她稳住身形，心里的不安又加重了几分。都分手了，他干嘛还来找她？难不成是后悔了？林薇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被掐灭了。她想起乔夜辰刚才那眼神，盛怒之下，多半是拿她撒气呢。

“你确实说了，”乔夜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嘴角抿成一条直线，“说‘我们完了吗？’”

完？林薇差点被噎住。她当时脑子一热，哪记得清自己具体说了什么。许是情绪上头，胡言乱语了。

“我……我当时情绪激动，胡说八道的。”她低下头，不敢看乔夜辰的眼睛。记忆还停留在手机黑屏那一刻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和乔夜辰最后是怎么分开的。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，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被骗了，还被当成了出气筒。

“胡说八道？”乔夜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林薇，你在我这里，什么时候说过话算话了？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心瞬间漏跳了一拍。他这话什么意思？难道……复合？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她掐死了。“我哪敢算话了？您是老大，说了就要算，对吧？”她想起之前那些被逼签下的协议，心里一阵绞痛。她明明只想靠自己，可现实却逼得她不得不依赖这个男人。

乔夜辰皱眉，似乎对她的回答不满意，但并没有再继续逼问。他只是冷冷地盯着她，眼神里像淬了毒。“手机呢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：“您不是……”

“我想要。”乔夜辰打断她的话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薇想起手机还落在咖啡厅里，屏幕亮着的时候，她甚至没看清里面存了什么信息。现在手机黑了，她能怎么办？找服务员要？难道要当着乔夜辰的面，让那些陌生人帮她开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