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景御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 苏晚晚捏着手机，声音都在发抖，白天阳光下，她这张脸苍白得像纸。她从娱乐圈顶流跌进泥沼才三个月，经纪人死了，公司封杀她，连老家都被仇家一把火烧了。现在这男人拿着结婚证，堵在她唯一落脚的出租屋外，就是要她履行义务。

“昨天民政局不是给了你答案？”男人靠在限量版跑车引擎盖上，修长的腿踩着价值不菲的皮鞋，嘴角那抹笑比谁都凉。厉氏集团掌权人，整个申城不敢惹的存在，偏偏看上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。苏晚晚咬着牙：“协议里没写当你的移动提款机！”她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还是上辈子穿剩下的。

女人眼眶瞬间红透，却死死攥着胳膊上的伤口。刚才拦路时，她被醉汉推了一跤，裙子底下已经渗出血丝。“厉少既然缺钱，不如去参加慈善晚宴？”她冷笑，故意把手机摄像头亮出来，屏幕上是刚刚收到的账户信息——刚刚那个疯子上门来，把公司破产赔偿款直接打进了厉景御的私人卡里。金额比她一年的片酬还多。

男人眉头一挑，突然伸长手臂。凉薄的指尖擦过她耳垂，雪茄味混着劣质香水，让苏晚晚胃里翻江倒海。“躲什么？”厉景御把车钥匙砸进她怀里，动作比谁都随意。“明天十点，来厉氏楼下。”声音带着点火气，却从没真正点火的意思。

出租屋的墙皮开始剥落，她抱着手机发呆时，另一条未读短信跳了出来。发信人备注是“三舅妈”，内容只有六个字：你爸妈的遗物。苏晚晚手指差点点碎屏幕，这是家里破产前，她妈偷偷塞进她行李箱的锦盒。现在再打开，里面居然有张泛黄的照片——照片上年轻男人穿着军装，眉眼像极了她车窗外那个混蛋。

凌晨四点，苏晚晚摸出床底下那瓶安眠药。只要吞下去，她这张烂脸就没机会再出现在厉景御面前。可药瓶刚凑到嘴边，手机突然震个不停。是厉景御助理发来的定位，附言只有一句：厉少请您参加葬礼。苏晚晚瞳孔骤缩，信息是凌晨三点发的，现在已经是早上六点。

她冲进卫生间，颤抖的手摸着牙刷时，镜子里自己的左脸已经肿成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