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总，您确定要跟这位小姐走？”司机裂着嘴笑道，眼神却不时瞟向后视镜里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姑娘。车窗外是高楼林立的大都市，霓虹闪烁，但车里这俩人，简直跟这氛围格格不入。

后座上，修长挺拔的身影占据了大半个空间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就是程少陵，业内无人不晓的商业巨鳄，冷酷、霸道，是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，却独独把感情这事儿看得像块冰。

至于旁边这个……简直是个行走的移动问号。小丫头裹着厚厚的羽绒服，连脸都藏在帽子下面，只露出一双黑亮得吓人的眼睛。她手里紧紧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包，像是藏着什么宝贝。一上车就紧张得小手抖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确定。”程少陵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自言自语。

司机嘴角抽了抽，硬着头皮道：“程总，这……是您说的代嫁？”

“嗯。”程少陵瞥了他一眼，“按合同行事。”

合同？她什么时候签的合同？小丫头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脖颈子莫名窜起一阵寒意。她抬眼偷偷瞄了一眼副驾驶座上那个连正眼都没给过她的男人，心里直打鼓。

瞧瞧人家这位大总裁，气场两米八，一看就不好惹。再看看自己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市民，为了给家里凑钱，稀里糊涂就签了这份不知道哪儿找来的代嫁合同。

“对了，”程少陵突然开口，“你的行李。”

小丫头猛地一震，这才想起似的，哆哆嗦嗦地把手里的纸包递过去：“这……这是我的……”

程少陵接过纸包，入手并不沉。他随意一瞥，见那是个信封，封口还用订书钉别着。他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随手撕开。

里面是薄薄的几页纸张，看样子是学历证明之类的。下一秒，他目光落在最后一张照片上。照片上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，笑得灿烂，眼神清澈得像山里的泉水。那笑容，怎么会觉得眼熟？

程少陵皱着眉，埋首思索。小丫头紧张地攥着手指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总觉得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，又像……又像是在探究什么秘密。

车子在市中心一个高级酒店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