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！”萧清寒猛地睁开眼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伸手就把那碗黑汤拍到宫女脸上。

“你他妈聋了？”她喉咙里滚出沙哑的声音，眼睛里全是血丝，“这是毒药吧？”

宫女吓得一哆嗦，脸都白了。伺候萧清寒这么久，她头一回见这位娘娘发这么大火。赶紧跪下磕头：“奴婢不敢，娘娘误会了……这是太医说的，喝了能……”

“滚。”萧清寒打断她，浑身寒意片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。她盯着地上摔得稀巴烂的陶碗，想起前世那个被毒死的前夜。好家伙，这帮狗仗人势的，真以为自己死了她就活不成？

“来人，把刚才那个宫女拖下去，重打三十板子，再赏点好酒，看她还敢不敢骗老娘。”她靠在冰凉的宫墙边，想起上辈子最后一天的撕心裂肺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。呵，跳崖的时候倒是很解气，就是亏了便宜没占全。

旁边突然传来几声闷哼，像是有人在偷着藏笑。萧清寒眉头一皱，转过头。黑暗中，一个穿着黑衣的身影蹲在墙角，看不清脸，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
这人是谁？萧清寒心里咯噔一下。上辈子最后时刻，就有个神秘人递了她一瓶解药，然后她就跑了。没想到这辈子居然又遇上了。

宫女被打得哭爹喊娘，那黑衣人却慢慢直起身，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寒光闪闪的匕首。夜风吹过，刀刃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
“小美人，这么快就醒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砂纸，“放心，我可不是来杀你的。只是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萧清寒瞬间明白了。这人是冲着昏迷前那瓶“解药”来的。也是，谁不想悄无声息地捡个便宜？萧清寒冷笑一声，没动。

黑衣人歪了歪头，似乎有些意外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匕首在月光下划出刺眼的光。“怎么？这么急着投胎，连个招呼都不打？光天化日动手抢人，就不怕被人撞见？”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，但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。

萧清寒盯着他，心里飞快转着念头。上辈子她没留下任何证据，这辈子……难不成真要靠这个神秘人？她强忍着心头的火气，嘴上却哼了一声：“谁死谁活，还不能我说了算？”

黑衣人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：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