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皓看着林薇的侧脸，眉头皱了皱。这女人，离婚后整个人像换了个人似的，清冷得像块寒冰，偏他又不知怎的，总忘不了她刚才那双明亮的眼睛，还有她说话时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。

“林薇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之间，或许可以重新开始？”

林薇动作一顿，很快又继续搅着咖啡，只是勺尖的划痕明显急促了许多。她没回头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：“沈总，我们已经结束了，没必要再回到过去。”

沈皓的心沉了一下。他放下咖啡杯，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，像是从他沉寂的心湖里砸下了一颗小石子。

“结束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“林薇，你很清楚，我没有放下。”

林薇猛地停下动作，抬起头，撞进沈皓深邃的目光里。那双总是带着玩味的眼睛此刻却像抓住了猎物，让她心里没来由地发慌。

“沈皓，我们之间，已经回不去了。”她听见自己声音有些干涩，像是久未说话的砂纸，磨得人心头发疼。

“回不去？”沈皓笑了，声音低沉，“谁说的？是你，还是我？”

他的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笃笃声像是在敲打她的心。林薇能感觉到，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又来了，让她喘不过气。

“我累了，沈皓。”她打断他，声音尽量平静，“我们……算了吧。”

“不，”沈皓却拦住了她要离开的步伐，“林薇，你今天必须给我个答复。”

林薇浑身一僵，像是被他这句话冻住了。她能感觉到沈皓逼近的呼吸，带着他身上特有的烟草味，让她更加心慌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

“薇薇，我知道你害怕。”沈皓忽然放柔了声音，像只受伤的幼兽在寻求安慰，“但是，你不能永远躲着我。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
他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林薇的心里，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。她不是没想过沈皓的感受，只是她害怕，害怕再次被他伤害。

“沈皓，我不是有意的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被沈皓打断了。

“够了！”他低喝一声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，“林薇，你记住，不管你现在怎么想，我都不会放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