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得窗户啪啪响，雷声在屋檐上头炸，把人震得耳膜嗡嗡叫。林凡捏着个皱巴巴的记账本，坐在炕沿上数钱，数着数着就觉得眼皮子越来越沉。

窗外黑云压顶，屋里灯火昏黄，煤油灯的火苗子被风吹得左右摇摆，照得人影晃晃的。外头雷声一个接一个滚过来，震得桌椅板凳都跟着颠簸。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把本子往怀里一揣，缩进被窝里就睡着了。

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雨停了，太阳却没露脸，灰蒙蒙的天色像块脏抹布似的挂着。林凡伸了个懒腰，脑袋猛地一懵——昨天怎么睡的？

他掀开被子坐起来，摸索着去床头摸手机。手刚碰到，眼前突然一道白光闪过，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裂了一道口子。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揉了揉眼睛，定睛一看，自己随手搭在床头柜上的那把锈迹斑斑的戒子里，怎么多出个亮晶晶的小玩意儿？

那玩意儿圆滚滚的，通体雪白，像个白玉珠子，上面还有几道淡淡的纹路。林凡好奇地伸手去碰，刚触碰到，那小玩意儿就跟活物似的，猛地从他手指缝里钻了出来，骨碌碌滚到地上。

“叮！”

一声机械女声在脑子里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低头看，那小玩意儿停在他脚边，正对着他亮着屏幕。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：

【仙商抽奖系统已绑定宿主，请尽快进行首次抽奖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踹了踹铁皮做的拖鞋，弯腰捡起那个小东西。入手冰凉，却富含一种说不出的温润感。他试着晃了晃，屏幕上的字就是死死地盯着他不放。

“首次抽奖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系统外壳。 “抽啥好呢……”他眼睛转了转，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。 “要不抽点吃的？仙丹？灵露？听起来挺牛掰，可没见过啊……” “或者抽点好用的？比如把这破戒升级一下？再不济也砸点金元宝什么的？”

他把系统往怀里一揣，揣得死死的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像是有生命似的，在他怀里蹭来蹭去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脑子里又响起了系统提示音。

【叮！首次抽奖机会即将结束，宿主是否立即进行抽取？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手一抖，直接点下了屏幕上的按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