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烫的手指掐灭在墙面上，留下个焦黑的印子。秦重没在意，转身上了楼。出租屋在十楼，电梯老掉链子，他习惯了爬楼梯， mukaan捆着肩胛骨的沉甸甸的拳头。

屋子里还是那个味儿，泡面和汗臭混在一块儿。电脑屏幕亮着，游戏里兄弟喊他“重哥”收哨子。秦重摆摆手，关了游戏。手机在桌上震动，屏幕上是个陌生号。

“喂。”他接起来，声音有点哑。

“是秦重吧？我叫阿坤，老周的朋友。”电话那头说。

老周是他以前认识的一个保安头子，早被抓进去了。这阿坤拍谁马屁呢？秦重心里嘀咕。

“怎么着？”他问。

“这样，有个活儿，保底五千，上不封顶。”阿坤语速很快，“一个地下黑拳的赛，纯打手的，钱货两清。”

秦重皱眉：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，不干这行了。”

“我知道，但这次不一样，”阿坤压低声音，“对方点名要你，说你是‘鬼手’秦重。三千万，现金。”

秦重呼吸一窒。三千万？他以为听错了。他不是开玩笑，也不是天上掉馅饼，对方是真敢甩出这个价码。

“什么赌约？”他问。

“对方出五千万，赌你能不能在十分钟内，废了对方手下的两个‘铁拳’。”阿坤说，“赢了三千万，输了……你懂的。”

秦重看着窗外，霓虹灯在玻璃上扭曲成一片片色块。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黑拳的规矩，输了往往不是钱的事儿，而是命。

他掐了支烟，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模糊了视线，心里却很清楚。三千万，足够他换个环境，换个活法。可那代价，他又承受不起。
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秦重挂了电话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水渍晕开了一小片。

他走到镜子前，夜光贴纸在脸上反着光。那几个字“鬼手秦重”，是他自己贴上去的，占了个便宜，说多了更像吹牛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冷笑。鬼手？他靠的是拳头，不是什么系统。拳头硬，才能说话。

可就在他转身准备回床躺下的时候，手机又响了。还是那个陌生号。

“秦重，你确定考虑？”电话那头问。

“确定。”秦重干脆利落。

“好，这是地址和接头人，周六晚上七点，十号拳馆，不见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