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。林若雪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这是怎么了？明明刚才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choppingwood了？她放下咖啡杯，看着秦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，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起来。

“我真的没事。”林若雪声音有点小，但很坚定。她能感觉到秦风眼底的情绪，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样。心里那点小九九，此刻像被戳破了，有点痒，又有点慌。

秦风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半晌，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伸手想碰她的手，又顿住，最后只是entarrestedly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。“那个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……咱们再聊聊。”

林若雪心里一跳，面上却只是淡淡点头：“好。”她不知道他想聊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。但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又让她无法拒绝。

晚上，林若雪提前下了班，在公司楼下等了秦风。他来的时候，手里还拎着一份宵夜，是她喜欢的麻辣烫。林若雪接过，心里顿时暖烘烘的。

两人找了个小餐馆坐下，吃着东西，聊着天。从工作到生活，从过去到现在，好像有好多话想说，又有好多话不必说。秦风看着她，眼神里都是温柔，偶尔开口，声音都带着笑意。

“那时候，你每次被欺负，我都会跑过去帮你。”秦风说，声音很轻，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林若雪心上。她愣住了，那时候的她，好像真的有个人一直默默守护着她。

林若雪嘴角动了动，却没说话。她想起那些年的事，想起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的男孩，想起他因为她被欺负而瞪大眼睛的样子，心里一阵酸涩。

“你那时候，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？”秦风突然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。

林若雪看着他，心跳加速。她知道他大概猜到了什么，但又不确定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轻声说：“嗯。”

秦风笑了，眼睛都眯了起来。“我就知道。”他拿起她的手，紧紧握住，“小雪，这些年，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
林若雪看着他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知道，她等的人，也一直在等她。

两人就这样聊着，吃着，好像时间都慢了下来。直到深夜，秦风才说：“小雪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