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心里那叫一个悔得肠子都青了。他本来是想找块松软点的土巴，晚上挖个坑，把这兔子炖了暖和暖和。不想弄了半天，蹲点半天，连个兔子影儿都没见着，倒把自个儿的脚陷进个坑里了。这林子么，树茂草深，平时根本没人来，老王头也就图个新鲜，想挖点野菜搭兔肉吃。

“妈的，这兔崽子跑哪儿去了？”老王头抹了把额头的汗，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仔细看了看那坑。坑口不大，也就他半个脚掌深，边缘还硬邦邦的，像是有人或什么东西刻意弄出来的。老王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兔子八成是被人给惦记上了。

他赶紧四下张望，只见不远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树洞里，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。老王头心头一紧，抄起旁边半截钢管，蹑手蹑脚地摸过去。树洞不大，也就一人进去的空，借着树洞里透出的微光，老王头看清了里面景象——一个穿着花里胡哨服饰的小毛贼，正捧着个兔子津津有味地啃着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唱着小曲儿。

“找死？”老王头压低声音，一脚踹开树洞，钢管带着寒光就朝小毛贼扎去。那小毛贼正啃得高兴，冷不丁被人吓了一跳，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怪叫：“放开我，妈的，有本事你跟哥拼了！”

老王头冷笑一声，哪管他喊什么，钢管横扫，那小毛贼连哼都没哼一声，就被打晕了过去。老王头捡起地上半只兔子，又从那小毛贼怀里摸出一袋子 piraguá，不多不少，刚好五个。老王头掂了掂，心里暗自盘算着，今晚的晚饭问题算是解决了，这 piraguá 也能卖几个铜板，足够他喝上两碗酒了。

不过，就在老王头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，那晕死的小毛贼突然动了动，眼睛也慢慢睁开了。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冷哼一声，心想这兔崽子还挺难对付。

“小子，醒了？”老王头把钢管别在腰间，蹲下身子，上下打量着那小毛贼，“刚才怎么不叫唤了？”

那小毛贼睡眼惺忪地看了看老王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大叔，您这是要干嘛？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做啊。”

老王头嘴角一撇，指着地上那半只兔子，沉声道：“没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