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盯着复印机屏幕上最后一页打印出来的东西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教授那番话又在她脑子里转了几百遍，听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她不是没本事，就是……缺机会。家境普通，人脉也薄，想在学术界混出点名堂，难呐。“咔哒。

她按掉复印机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手肘撑在桌面上，双手抱头，头埋得低低的。外面阳光正好，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，可她哼都没哼一声。

“薇薇？”

一个温和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
林薇薇没动，像是没听见。

“薇薇？你怎么了？”

来人轻轻推了她一下，林薇薇这才像被惊醒一样坐直了身子。

“咳……”她干咳了两声，掩饰着眼底的疲惫和委屈，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

来人是个身材火辣、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，叫苏晴。她是林薇薇大学时期的室友，也是她在这个城市的唯一闺蜜。

“真的没事吗？看你脸色好差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反应这么小，我都有点担心了。”苏晴摇摇头，走到她身边坐下，从包里掏出一盒珍珠奶茶，“喏，刚买的，别不喝。”

林薇薇接过来，撕开吸管，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
“真没事。”她含糊地说，目光又落回了那份被揉得有点皱的文件上。

“什么事啊？看你神神秘秘的。”苏晴好奇地追问，“是不是跟陈阳那小子又吵架了？他上次不是跟你说他们公司要扩招，让他帮忙带个新人吗？我看他那副态度，八成以为他什么都能办到，到时候出了问题，肯定赖你。”

林薇薇嗤笑一声，没有反驳。

陈阳是她大学时期的学长，也是她为了拓展人脉认识的。那段时间，她确实动用了不少心思，可陈阳这边呢？就是爱搭不理，甚至有时候还帮倒忙。

“比那更麻烦。”林薇薇放下奶茶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一个项目，我熬了三个月，最后出了问题，责任甩得干干净净。”

苏晴愣住了：“什么项目？你告诉我，我帮你教训他！”

林薇薇赶紧摆手：“别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我把所有资料都整理出来了，就是……发现一个疑点。教授那边压得紧，我需要时间查证，可这几天我手头没空。”

“疑点？”苏晴来了兴趣，“什么疑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