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秦云眼皮直跳，他打发走保安，闪身进了学校后门那片老城区。路灯昏黄，街边烧烤摊飘着孜然味儿，几个二流子唾沫横飞地划拳，秦云皱着眉绕开。

“妈的，真他娘的冷。”他缩了缩脖子，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。

巷子深处传来争吵声，夹杂着女人哭泣。秦云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种破事他见得多了，没事躲着。可那争吵声越来越撕心裂肺，还夹杂着“绑架”“钱”这些词，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循着声音摸过去，只见五六个穿着黑色皮夹克、面带横肉的壮汉，正围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。女人穿着短裙，脸上被拍得通红，身上还有几处淤青，显然受了不轻的罪。一个男人，约莫三十出头，脖子上挂着金链子，正嗑着瓜子，充当地头蛇。

“少废话，钱准备好了没有？”那男人眯着眼，吐出一颗瓜子皮，“上次的‘保护费’忘交了？这个嘛，再不交，别怪哥动手。”

女人牙齿打颤，眼泪混着唾沫星子往下掉：“我……我转不过来了……家里……”

“家里？啧啧，”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，“你以为是银行啊？听说你们龙总前阵子手头紧，拿不出钱来？”

“龙总？！”女人惊呼出声，眼睛骤然瞪圆。围观的几个路人也吓了一跳。

“嚯，龙家的？！”为首的壮汉脸色一变，“龙老板是什么人物？我们惹不起啊！”

男人一愣，显然也吃了一惊：“龙什么？我不管什么龙虎不虎的，钱必须给！少废话，赶紧滚！”

巷子口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，车门打开，下来一个穿着切诺基夹克、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。他扶了扶眼镜，皱着眉扫了一眼巷内。

“老五，怎么回事？又惹事？”中年男人声音沉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被称作老五的男人吓了一跳，赶紧收起凶狠表情，谄媚地笑道：“龙哥，误会，都是误会！这……”

女人看到救星，挣扎着朝中年男人跑过去：“龙总……救我……”

中年男人皱着眉看了看女人，又扫了一眼那几个壮汉，最后目光落回老五脸上。老五咽了口唾沫，低声道：“龙哥，这女的是个烂摊子，赖上我了……”

秦云看着这情景，心里奇了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