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边风呼呼地刮，吹得陈明脸上生疼。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紫的脸颊，喉咙里又干又痒，咳了声，唾沫星子半飞不落地砸在布满青苔的崖壁上。那老鬼，赵归元，说带他找门路，结果把他晾在这鬼地方三天了。要不是手里这最后一个冷硬的杂面饼，他早跳下去了。

饼是昨天野地里挖的野菜，掺着碎米糊弄出来的，硬得能硌牙。他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小块，塞进嘴里，ayı，又干又糙，还有点馊味儿。可饿极了，也就那么回事。得赶紧离开这儿，再待下去，怕是真能冻死或者饿死在这个没人烟的鬼地方。

陈明把饼 crumbs 掰得尽量碎，就着这点水，硬吞下去。胃里跟火烧似的，但总比饿着强。他低头看了看万丈深渊，黑漆漆的，深不见底，看得人心里直发怵。别说跳了，连飞都飞不下去，他这身修为，连个像样的法力都没有。

“妈的，老赵这混蛋，肯定是有事瞒着我。”陈明低声骂了一句。他虽然是个孤儿，没爹没娘，但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是硬着的。不信这个邪，早晚得把他揪出来问清楚。

正想着呢，脚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陈明一愣，侧耳听了听，像是有人在远处说话。他精神一振，在这荒郊野岭的，居然有人？

他悄无声息地爬下悬崖，借着树丛和岩石的掩护，循着声音摸了过去。声音不大，断断续续的，还夹杂着女人的哭腔。

“求求你，放过我吧……我家里还有老娘……” “放过你？你倒是想想，你做了什么！你勾引了我哥哥，难道还想安然无恙吗！”

陈明藏在一棵大树后面，听得不明所以。但听那语气，像是两个女人在吵架，其中一个哭得梨花带雨，另一个则恶语相向。

“你哥哥算什么东西！他敢动我，我就让他再也抬不起头！” “你敢！你等着，我这就去报官，抓住你，把你扔进天牢！”

“报官？哈哈哈，你当我傻吗？我哥在天牢里待过几天？他一句话，天牢也得给我拆了！” “赵长风！你休要想辄！”

“赵长风？这名字熟啊……”陈明心里一动，他似乎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，但又想不起来。

“长风镇……赵长风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我想起来了，长风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