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感觉自己要死了，真要死了。王建民那力道，简直不是人干的。他脑子里嗡嗡乱响，眼前全是黑点，跟喝醉了似的。眼瞅着就要断气了，他猛地把腿一蹬，也不知道是 kicking，还是抽筋，反正王建民的手因为这一下，松了点力。

“啧，真顽强。”王建民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，“老子就问你一句，你他妈的怎么就不肯低头？”

林毅好不容易喘过气来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块豆腐，只能“嗬嗬”地喘。他看着王建民那张脸，阴沉得跟泼了墨似的，眼神扫过来，冷飕飕的，让人心里发毛。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王总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王建民往前凑了凑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毅脸上，“孙总现在跟你这摊子生意，是死是活，全看你的了。你倒好，在这儿跟我耍横？告诉我，你打算怎么搞？”

林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孙总？他想起上周孙总那通电话，脸色比哭还难看，把一肚子火都撒在他身上了。当时他还以为孙总只是不太满意，没想到这么严重。孙总的目光要是真落在自己身上……林毅打了个寒颤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我……”林毅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软和的话，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了。他这脑子，平时还能转，可一遇上这种事，就成了木头疙瘩。

“这儿没你说话的份。”王建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“要么，你现在就滚蛋，以后别再提你那破公司跟我半毛钱关系；要么，你就想办法把孙总那边安抚好。你自己选。”

林毅看着王建民那张脸，那眼神，像是在看块扔不掉的垃圾。他咬了咬牙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邪火。凭什么啊？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，说没就没了？就这么认栽了？林毅心里翻了个个，嘴上却硬气起来：“王总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做生意，讲究的是规矩。孙总那边，我会去解决，但得讲道理。”

“讲道理？”王建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有什么资格跟孙总讲道理？让你滚，你就给我滚！”王建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震得杯子都跳了起来，“林毅，我告诉你，我现在不爽你，就能让你连哭都找不到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