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民的手劲儿有点大，林毅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要被捏断了，他一边挣扎一边哀嚎：“王哥，我……我去厕所了，厕所啊！谁知道那帮孙子在里面堵着不让我出，硬把我当沙包给踹来踹去！”

这谎撒得林毅自己都觉得脸红，要不是被王建民死死摁住，他早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。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各种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，像一锅乱炖，王建民扯着嗓子吼，周围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瞅他。

“闭嘴！”王建民低吼一声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煞气，“少跟我来这套！老王我管你一天干多少活，只要你把我交代的事儿办利索就行。你那个客户那边到底怎么回事？我派了个人过去，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回来！”

客户那边的事，是林毅最头疼的。那家客户是个老油条，之前谈得好好的，结果临门一脚撂了盆冷水，说不做了。林毅硬着头皮去谈，结果对方直接把他晾在那儿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。

“我……我正在想办法呢，王哥。”林毅的声音有点发颤，毕竟这事儿关系到他第一个月的提成，要是搞砸了，别说奖金，奖金不说，可能连工资都得扣。

王建民松开手，用力拍了拍林毅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林毅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“不容易啊，不容易。你是怎么找到那家客户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通过一个旧的关系网，一个做服装生意的哥们儿给我的。”林毅心里盘算着，这事儿不能全推给自己，得用点技巧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
“旧的关系网？”王建民挑了挑眉，“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这么个哥们儿？”

“我……那哥们儿不常联系我，最近才说认识那个客户，我……我就试着联系了一下。”林毅说话都有点磕磕巴巴，心里直虚。

王建民没再追问，只是沉吟了一下，突然拍了下大腿：“有了！你那哥们儿是做服装生意的，对吧？那他肯定认识不少下游的批发商。你去把他那边的几个批发商都叫过来，咱们一起想想办法！人多力量大，说不定就能把那事儿给办成了！”

林毅一听，眼睛一亮：“对啊！我怎么没想到这招呢！王哥，这主意太好了！”

“赶紧去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