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人脸生疼，白蔓汐倒抽了口凉气，下意识抱紧了胸前的衣服。手里的几块钱攥得越来越紧，指头都快掐进肉里了，可那颗心还是忍不住往市集深处跑。那串糖葫芦，必须吃上，这是她给自己攒下的盼头。

刚拐进一条窄巷，眼尖的白蔓汐就看见了巷口那家熟悉的糖葫芦摊。红彤彤的山楂串在竹签上晃荡，糖浆亮得像是要滴下来，看得人舔舔嘴唇。她加快了脚步，几步冲到摊子前，喘着气喊道：“老板，一串糖葫芦！”

老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爷爷，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递过来一串糖葫芦，麻利地用纸包好。白蔓汐接过，指尖刚碰到那纸包，鼻子就忍不住发酸。她连声道谢，把那几块钱塞进老板手里，老板却推回来，只说：“姑娘，天冷，别冻着。”

白蔓汐攥着那串冰凉甜脆的糖葫芦，进了摊子旁边的小店，找了张角落的桌子坐下。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，山楂的酸甜瞬间在嘴里炸开，一股暖流涌遍全身。她小口小口地吃着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去处。

那晚，白蔓汐在店里留宿，毕竟城里的夜晚不安全。第二天，她鼓起勇气去了趟薄夜寒的公司。门卫打量了她半天，才懒洋洋地问：“找谁？”

“……找薄总。”白蔓汐声音有些发颤。

门卫哼了一声，说：“薄总没空。”说完就准备关门。

“我……我是白蔓汐，我能说句话吗？”白蔓汐急了，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摔在地上。

门卫皱着眉看了她一眼，似乎有些意外，但还是开了门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白蔓汐深吸一口气，把糖葫芦递过去：“薄总，这是我做的糖葫芦，您尝尝。”

门卫看着那串糖葫芦，又看看白蔓汐，脸色缓和了些：“进去吧。”

白蔓汐进了公司，一路往上走，心里忐忑不安。到了顶层，她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里面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。

白蔓汐推门进去，看见薄夜寒正坐在办公椅上，眉头紧锁。她走到他面前，把糖葫芦放下：“薄总，您尝尝这个。”

薄夜寒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拿起糖葫芦就咬了一口。酸甜的味道在他嘴里蔓延开来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眉头舒展：“是你做的？